“他没开。”徐理走到陵座位上，从桌上找到钥匙给了肖之远。

言行一听到方思在电话那边把电视声音调小。

已经走到了门，肖之远好想又想到什么似的问：“标致的钥匙在大陵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

言行一除了不断地“是是是对对对”什么都不敢说了。

☆、第40章

言行一只是纳闷，他真没想到方思会为了句玩笑话跟他发火。纵然他不喜跟父亲和兄长同，可最本的原因是他想尽量避免因自己的存在

言行一没推辞，接过来剥掉包装咬在嘴里。

晚上还是一样的，肖之远经过小区门的便利店，摇下车窗买了支雪糕递给言行一，“不能请你吃饭就只能请你吃这个了。”

肖之远把自己手里的钥匙换给他，说：“他用车的话开我的回去。”

工作区就只有徐理一个还在，看到他们下楼而从座位上站起来。

“回来是肯定回来，住就算了。”

“别吃太多了，你胃不好。”肖之远接着问，“送你到哪儿？”

这么多年情，言行一一听这语气就知方思是真生气了，赶忙不迭歉安抚她的情绪：“别别别！别生气啊～我这不跟你闹着玩儿的吗？我回来、我肯定回来！家里住两天你们那住两天成不？”

“他们呢？”肖之远问。

方思极少发脾气，在女人里面算是相当有包容力并且理的人。可是一旦她生气那就不是一两句抱歉能打发得了的。

方思一听就来气了：“你个小兔崽，别得自己跟众叛亲离没人要似的！住几天怎么了？咱爸和你哥还能把你从床上扔去是怎么地？他们要给你脸，我给你扛着还不行？！”

“这么多年这个雪糕居然还有。”

“知了。”

“哎呀我的——”言行一躺在旅馆床上仰天长叹，“那我还不如睡路呢！”

“吃饭去了，一会回来。”徐理暂时放下手里的笔，“老师要去？”

在旅馆附近下车，言行一关门之前对车里的肖之远说“谢谢”。肖之远也没再邀他吃饭，礼貌地别就离去了。

言行一随便找了个快餐店解决晚饭，又给方思打个电话，告诉她明天自己就回去。

言行一不肯承认这疼痛叫后悔。

“是啊。”

“月底咱妈的生日，你能回来住几天吗？”

恰到好的温柔，拿得当的贴，既不过分亲昵，也不刻意疏远。这似曾相识，若有若无的关心，像锥一样扎到他记忆的隙，让温动人的往昔渐渐浮现，也让尖锐的疼痛溢满腔。

肖之远，“你们不要熬太晚，早回去。”

如果当初没有推开你，你现在是不是会对我更好？

“不是我要跟你生气！也不要你脸贴冷上赶着讨好谁，一家人不都是往好了过吗？你也三十多了，还能这么僵持个几十年？说句不好听的，你能，咱爸妈也未必能了！你不原谅爸可以，你就为妈想想不行吗？”

“你要不想住家里，就住到我们这来。”

“嗯。”

言行一说了一个地址，接着就歪着看窗外，和车窗上映来的肖之远的侧脸。

撞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