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星渊听着张石淼这一番胡扯，泪都快飙来了。

张明现在老了，什么都不如从前，接不了任务，慢慢找他的人也就少了。门下的弟要不自立门，要不改拜他人为师。张家正宗法不传外人，最终人走茶凉，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从小养着的小徒弟还在他边，本来叫章象

小关什么都好，就是愚啊。

他反驳，“没有啊。”

“嗯，”有些疏离。

片刻之间他已经编好说辞了，“昨天从租屋回来后，我就在想啊，李超真的是太坏了。后来我反思到自己，发现我以前的也坏的。特别是对你啊小关，我以前真的坏的，发脾气都是拿你气，真是对不起！所以我决定了，为了防止我一坏再坏，最后变成李超那人，我决定，以后好好人！”

关星渊中的不好听，张石淼能想象，绝对是超级难耳的。

关星渊也喊，“爷爷。”

张家最辉煌的时候能有多呢？就是十个士有九个都姓张，实乃天师界第一大姓。虽然其中很多都不是嫡系，都是连族谱都不了的旁支，但人数重多，也可见一斑。

顾天逸，算是打过招呼了。

张石淼一跨四合院，就听到张老爷声如洪钟，“臭小！终于舍得回来了？”

关星渊拿着包过来了，“顾师兄。”

天师家族的祖宅，一般都建在好山好的地方。从A城到张家祖宅，得坐四个小时车。张石淼没睡好，上车就睡觉一直睡到下车。

他激动地握住张石淼的手，“石淼！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对别人好些，嘴不要那么坏就行了！”

老爷姑且满意地。

下车还没到，还得走四公里山路。

张石淼在心里叹气，面上只说，“好。”

关星渊递给张石淼，“吃吧。”

张石淼假装咳嗽一声,“那个我以前不是叛逆么……”

张石淼来的路上还张，一听老爷说的话就彻底不张了。老爷一看就是嘴心的，原主应该也不敢在他面前太过分，才会用严厉又带有关心的语调说话。

小关停下来看他，“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吧，你从来都不说谢谢，还经常说些不好听的话。”

张石淼，“爷爷。”

现在张家是不行啦，人丁凋零，靠着张明老爷的名，才占了天师界第二的名号。若是有一天张老爷驾鹤西去，仅凭张石淼，张家就算是彻底完了。

张石淼心里咯噔一下，别是被他看来原主的壳里换了一芯吧。

小关走得稍微前面一些，“石淼，我觉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又对顾天逸说，“我们先走咯。”

很喜顾天逸这个角，一看见他就笑开了，“顾天逸！这么巧你也来买包啊？”

*

张石淼对关星渊说，“谢谢。”

祖宅仿制四合院样式，上千年的时光，不知已经翻修过多少次了。

张石淼冲顾天逸一笑，“拜拜！”

张家祖宅临山而建，一般来说，这选址是大忌，一旦碰上大风大雨泥石，整个家族都会被埋在山下。不过张家从一千多年前就以除卫为己任，救济天下苍生，祖上有大功德，自有山神庇佑，他们所在的地方，从来没遇到过地质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