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些血清就是手山芋。

难只能对九蛇低？

这个时空还不知能不能影响到现实，万一托尼提前了事，佩珀和班尼……

服输不是斯塔克家的传统，铁才是，所以霍华德准备拉着国队长杠了。

“……”霍华德脸上仅有的一冷笑容都彻底消失了，聪明的他当然能想到那些，一时间没了声。

霍华德是军/火大商人和天才科学家，在外人里更是人脉通天，地位稳妥，挣下的家业三辈都吃不完。可他再厉害也不是神，对抗不了那么多人。

脸上线条刻板的老神才动了一下，就下定了决心，他可一直是个臭脾气：“史夫，打算重归旧业吗？”

十几年后的局面已经稳定，剩下的九蛇被打怕了，只敢在暗地里隐藏起来，连找小班尼——超级英雄队伍里看着最弱小的一个肋，连找他的茬都不敢。

霍华德随便去，就算是五角大楼也守不住九蛇夺走，但自己留着，那日后这样的袭击就不是一次两次了。霍华德可以不在意生意场上被打压，但他不能不在意妻和儿的命。

“我们只能短时间在这里停留。”史夫当然不会畏惧九蛇，但他很忧心老友，“加上日后的消息，我有把握帮你把大分明面的九蛇清除掉，但是暗地里还有很多，我们到现在都没打扫净。”

玛利亚不在房间里，只剩下抱着双臂的史夫和霍华德两个人。金发男人冷沉的蹙着眉，蓝睛中重新了一抹锋利光芒，他肯定的问：“九蛇？”

“所以我彻底被九蛇盯上了？”霍华德终于明白了一切，表情越发难看，“超级士兵血清从一研发开始，他们就一直盯着，到了现在更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就是那五个超级士兵的由来？”史夫喃喃说了什么，他看着还等他解释的霍华德，简单提了一句，“……在原本的度里，基把你后备箱的血清都带走，用在了九蛇上，日后被我们碰见铲除了。”

“当年那些德国科学家都被招来了，怎么叫除？”史夫结合日后神盾局的情形，倒是很能推当年的事，他反问一句，接着说，“基也是当年被九蛇抓获后洗脑，改造成了他们的超级——”

“扣扣。”轻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房内

摆在前的简直是一个一望得到结局的困境。

现在可不一样。九十年代末，什么奇奇怪怪的势力能力都没现，九蛇羽翼丰满，只手遮天。史夫一行人走后，就成了霍华德单打独斗。只要九蛇藏在暗地里的势力有一没清理净，想必他们都不会怕取了霍华德一家三的命。

兵血清，只剩这几支了，没想到我临时转换了行程，还是被惦记上了。”

后面的“武”一个单词史夫还没说，脸突然就变了。

参军服役？贩卖国券？不，史夫的本职可是打九蛇。

“你说你还有几支血清？！”史夫突然焦灼的向霍华德确认一遍。老科学家的反应也不他所料：“五支，都藏在我的后备箱里。”

霍华德比他还惊讶：“我只是发现了些端倪——九蛇不是已经被除了吗？”

门外的班尼眉一，想到了刚才的梦，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