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在公司，麻烦您多照顾了。”

“你怎么也在这儿？”他问。

这朋友肯定不是普通朋友，副总断定，但怎么语气这么像老板他妈。

“我不……”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副总战战兢兢地跟江阔打了个招呼溜了，张如峰也早就不见了人影，曾献的司机替他们打开车门，两人都坐在了后座。

“陪客人吃饭。”江阔余光盯着楼层，非常客气地对边的副总说：“我遇见一个朋友，一会儿就不跟您一起走了，让司机送您可以吗？”

“江阔，我们去度假吧。”曾献睁开睛，但还维持着靠在江阔肩膀的姿势：“刚才看新闻，大堡礁都要毁灭了，我也好多年没去过南半球了，不如一起去澳洲吧。”

副总的脸上很快显了张如峰同款表情，心里在盘算着是不是刚才酒桌上哪里得不好得罪了他，突然这样好吓人。

我有长期签证，江阔想，而且我还有私人飞机，可惜却派不上用场。

“是吗，我跟他不太熟，不了解。”

曾献的潜证却是好几年前在圣灵群岛拿到的，他那个时候刚柜，跟家里闹得不可开，索一个人去学潜，把自己埋最幽的海洋之中，每一层，世界就安静一格。如今故地重游，自然心

“谢谢您。”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澳洲，以前在国念书的时候就跟朋友一起来度假，一路自驾从新州开到西奥，横穿了整个国家，但印象里并没有去看过大堡礁。

“朋友的面，拂不过。”他闭着睛：“你知吗，今天张如峰像变了个人，平时我说一句他能说十句，现在居然躺平任嘲还哄着我。”

“好，什么时候去，我请假。”

曾献低低地笑了：“算你聪明。”

但他和副总已经来了，这会儿也没有退去的理。

第14章

曾献本来想问江阔他怎么也在这里，但突然听到张如峰这句话，下意识地就转瞪了他一，一脸不兴。

但江阔目光诚挚地看着自己，副总只好为难地了：“当然可以啊。”

副总疑惑地眨了下睛，心想老板这是在跟我说话？

“是江阔的领导吧？”曾献开打招呼：“您好，我是江阔朋友。”

江阔从善如，挑了挑眉问张如峰：“我们认识吗？”

“是我老板。”江阔把副总的话打断，朝着对方意味长的眯了眯睛，副总抿了抿嘴，过了数秒才看破生死一般地回应：“您好。”

“月底吧，让我助理订机票，你还要办签证。”

张如峰瞬时闭嘴。

“应该的应该的。”

曾献打了个哈欠：“最不喜应酬了，好累啊。”他说着靠在江阔上，闻到衣领浅淡的皂香，一下就减少了方才在电梯里的不适。

张如峰也看到了来人，一下憋了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巧啊。”

江阔已经换了第二本护照，之前的那一本已经盖满了章，这些年去过那些国家，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这句话让曾献没绷住，笑了。

宁愿走消防楼梯也绝对不电梯。

“不喜怎么还来？

一旁的张如峰更是安静如呆，恨不得化一缕空气从电梯里飘去，心真是谁在谁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