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仙朝一直都记得那天孟长青忽然现的场景，那扇转得真漂亮，比谢怀风转得漂亮多了。

孟长青思索了许久，终于对着吕仙朝说了一件他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起过的事情，“吴聆死后两个月左右，我现了幻觉。我总觉他没死，一直在跟着我，有时候我能看见他忽然现在我前，那段时间我一直在一些很奇怪的梦。后来我去了一趟长白宗，在长白宗的梦华殿里，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吕仙朝看着孟长青，终于问：“什么东西？”

“你要下山？”

吕仙朝：“是啊，我是邪修，神功大成自然要去杀人，玄武不是我待的地方。”吕仙朝说着便起，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对了，差忘记了，你转告你们的掌门，他不惹我是对的，以后我见着玄武弟，看在今日的面上可以饶他们一命，日还长，后会有期。”说完他回走了。

放鹿天，下了一天的雨，傍晚停了会儿，晚上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姜姚走后，孟长青与吕仙朝坐在树下，孟长青拿了那块玉。

孟长青回忆：“一些奇怪的画，贴在真武大帝像后面，书里面也有，看不画得什么，好像是些红的人像，又不太像。”他望向吕仙朝，“那些画给人的觉很不对劲，看过了就一直忘不掉。”

“什么事？”

吕仙朝摸着玉的手一停，半晌才：“有意思。人不敢来，一天到晚玩这些把戏，他是真的盯上你了。”

吕仙朝平时就喜笑眯眯的，怪是怪了，但是瞧着不是特别的恐怖，姜姚有难以想象这人就是门传言中的那个。他想，若吕仙朝真是如此凶恶的人，玄武应该不会放任他现在这么自在地在山里晃吧？想着他又看了吕仙朝，正好撞见吕仙朝对着他笑，他吓得立刻收回了视线，然后就听见吕仙朝笑了声。被无情嘲笑的姜姚不知，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听这两个人说完了当年那段往事的人。

孟长青沉默了很久，：“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当初觉得他是在找记忆，现在觉不太像。”

“是他的笔迹。”孟长青停顿了下，：“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那段时间煞气反噬得很厉害，我也不能确定那些是不是幻觉。”实际上，那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尤其是到了后期他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他几乎就不离开太白城了。

“吴聆画的？”

吕仙朝无所谓地笑：“那他找什么，说不定在找我呢。”

吕仙朝：“幻觉也好，真的也罢。他一个，本来心里就变态，他画什么都正常。你不要多想了，他找你是正常的，你杀了他，他一定会找你，寻仇而已我见得多了。他要是来了才好，我正愁没地方找他。”说着吕仙朝将那块玉佩抛回到孟长青手中，：“好了，我要下山了，这事给我，你就别了。”

“吴聆的玉，有人从山下送给我的。”

孟长青站在原地望着吕仙朝远去的背影，好久没说话。

“这什么？”吕仙朝伸了手。

孟长青回到山上，看见那

“我能觉到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