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了。李玄听见这一句，开始有些无奈了，却也拿他无奈何，低声：“什么话？”他扶着孟长青坐下，查看他刚刚磕着的地方。

望的，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我……我会一直对你好，我会一直照顾你……不会再让你陷危险，不会让你再受伤……”

孟长青抱着他的腰抱得更了。

孟长青抱着他半晌，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样，皱着眉，：“师父，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玄静静地听着，中好像有光在动，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孟长青的背。

床榻上，李玄小心地把还在喃喃自语的孟长青放下，不知为什么却没起，他撑着床低看着孟长青很久，抬手很轻地摸他的发，忽然觉到孟长青抱住了他的腰，李玄有些顿住了，看孟长青的睛，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吻他。

李玄见他没什么事，心里稍微定下来些，：“我在，我没有走。”

过了会儿，孟长青忽然一倒往前摔了下去，李玄立刻捞住了他的肩，孟长青低着，似乎极为痛苦，连腰都直不起来。李玄看他喝太多了，想要起给他倒杯，孟长青却以为他要走，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了他，人本来就转向的，直接整个人从榻上咚的一声栽了下来。李玄立刻伸手扶他，“长青！”下一刻他就被孟长青抱住了，“别走……师父我错了。”

孟长青已经开始断片了，断断续续地：“我喜你……我会对你好，我不会让你失望，不让你伤心，我……我会一直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陷危险……”他说到了一半忘记了自己说到哪里了，愣了一会儿，于是又开始重复第一句，“我喜你，我真的喜你……我会一直对你好……”

李玄终于失笑。

……

孟长青看

白瞎看了他一会儿，单刀直地问：“你怎么样？”

孟长青本来已经睡了过去，听见这一句又醒了过来，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心里有话想要对李玄说，：“对，对……我想说……”说到哪里了？他不自觉地开始拍额。

白瞎一夜没睡，她显然是在昨晚的事情受到了惊吓，不由得开始怀疑。中午的时候，孟长青与李玄下了楼，两人在楼下找了张桌坐下了。今日的孟长青不是修士打扮，而是换了很简单的黑衣裳，领很，剑匣放在右手边。李玄也换了衣裳，除了袖两剑纹外再看不任何的门特质，然而与孟长青不同的是，他坐在那里，所有人都能一认来，他一定是门中人。

李玄看着他反反复复地说着，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神很安静，在孟长青伸手抱上来的时候，他顺势就把人揽到了怀里，过了很久，他低声问没了声音的孟长青：“这些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

白瞎看见他们是从一间屋里走来的，那一瞬间她喝着茶被自己呛到了。

孟长青的神情和平时不太一样，他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趁着李玄起离开的那一个空当，白瞎坐到了他的面前，孟长青一抬看见了一张圆脸，明显是被吓得愣了下。

次日清早，雨还未停，淅淅沥沥地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