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一张脸越来越困惑，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伸手去，幻境里现了一副画面，是她的记忆：先是重复了一遍大夫救她的画面，画面再一转，她在黑夜里的山上埋刨各草，天快亮时，她用尾拖拽着那比她形还大个好几倍的杂草堆，偷偷来到了医馆门，放下杂草后她立刻蹭一下藏在了后面。

白瞎又：“不如我们教她说两句话，带着她去见她那个大夫，让她亲和对方个别，她也算没白这两日的人。”

门外，李玄看着孟长青双手捞起了小妖怪放在地上，开始一字一句地教那小妖怪说话，他说一句，小妖怪就跟着他念一句。

女的直接红着脸：“去死！不要脸的东西！”

孟长青先是试着解释“谢”这个字的意思，他在幻境里重复了当日大夫救了夔的场景，又重复了小妖怪来找大夫的场景。“这是谢，激、恩。”

孟长青朝着小妖怪伸手去，小妖怪立刻朝着他爬了过来。

小妖怪以为孟长青说的“谢”，就是送东西的意思。她所有的行为都是在模仿，很显然她送东西的举动就是学刚才这对小夫妻的样，见孟长青不许她继续动幻境，她又开始困惑了，伸手拉了下孟长青的袖，“梦梦。”孟长青心说这我没法解释。

夜后。

男的低声又说了句什么。

一旁的白瞎：“对对对，这就是谢！”

门外的李玄离开了。

对于小妖怪而言，她听不懂孟长青说什么，只是重复而已，她的年纪太小，孟长青多教了两句她就开始记不住了，变得糊糊吞吞吐吐起来。孟长青意识到这样没用，他试着用幻境变各画面给和小妖怪解释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妖怪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她又伸手去，幻境里的画面一转，依旧是她的记忆：夔转扭上了一个屋，从屋往下看，从那轻车熟路地准确找到松动瓦片的动作中，可见它不是第一次偷看了，烛光中，屋里一男一女正在说话，像是对新婚夫妇，女的将一件衣服送给了男的，也不知说了什么，女的忽然笑着骂：“不要脸！”

然后男的就开始笑，女的一边说着“去死吧！”，一伸手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去，自己也上去了，接着就是些打情骂俏的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孟长青与白瞎也不知去了哪里。小妖怪一个人在阵法中玩着梦境，样有些落寞。忽然，她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扭看向了窗外。刚夜的街上，有人在对面支了个摊卖馄饨，锅里着馄饨，香味从窗飘了来。她滋溜爬到了窗旁，由于阵法的限制，她无法往前了，她蹲在地上想了一会儿，跑到了房间中央，将阵法中的仅有的两张凳上搬了过来，她把凳叠了，爬了上去，趴在上面使劲伸长了

孟长青没说话。

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一旁的白瞎看他的异样，叹了气：“这小妖瞧着怪可怜的，也就只能活两日了。”

孟长青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抬手一下挥散了幻境，“不对，不是这个！”一旁的白瞎正看着两发直，画面忽然消失，她还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