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缴房租吗？」青年又说了一次，嘟嘟滴滴的游戏乐声持续传来。

chapter.6疯狗症

「阿仲阿仲，我朋友要租房。」青年也不抬的说：「疯狗，你来缴房租吗？」「没那东西啦！我朋友要租房，你快找地方给他住。」狂犬嚷嚷着。

「等等等等！」

地主的住在其中一栋公寓二楼，门贴着「涂氏房产」这掌尺寸的小牌，外观看起来跟一般的民居没两样，觉不是坐拥黑街大半地产的老家族。

狭窄的客厅，电视两旁的架堆满档案夹，屋内，着黑框镜的青年双脚叉搁在桌上，两手端着很代表的蓝绿PSP，轻哼游戏乐，舒服的窝在沙发里打电动。

「那就麻烦你了，可以顺便带我吃东西吗？」吃饭、聊天、喝咖啡，是谈成一份保单的起步。若医疗险过不了关，可以改办寿险，相信狂犬绝对很需要。

在旁观察个一会后

黑街没有旅馆饭店，理由想也知，有哪个不要命的城市人会来这观光游览？要找临时住所，像小乔这没背景的外来者，只能选择「窝」。

填饱肚，狂犬带他去找这一带的地主。

小乔说了声：「打扰了……」跟着内。

「我打算在你们这租间长期旅馆，想让十方先生替我介绍。」小乔背起公文包，「我先告辞了，谢你收留我一晚。」严格说来是「拘留」。

「窝」，这词取得有意思，它位在东西两区界，面积约有五、六甲地，矗立着十几栋外观一致、整齐排列的公寓住宅，每栋十来层、各层分割成两间小房，类似制式化的学生宿舍或政府国宅，住多半是黑街中、下层的居民，例如狂犬。

狂犬已经忘记多久不曾的一觉到天亮，哪肯让这么好闻又好躺的抱枕走掉，急忙翻下床拉住他，「你要租房我可以带你去，不必找十方了，那铁公的中介费很恐怖的。」他一拍脯，「给我，免费。」不用狂犬提醒，小乔自己也觉得十方「要价」不菲，公司的预算有限，能省当省。他没有半考虑，立刻决定让狂犬带路。

这人年约二十，估计还是个大学生，说他是黑街的大地主，小乔不太相信，但这里乎意料的事太多，第一印象不能完全准。

「喂！是我。」门没锁，狂犬意思意思的叩个门就走去。

好天气了。我还有好几个地方要跑，可以稍晚再联络你吗？」「啊？啊？」狂犬听不懂他的官腔。

一大清早的，狂犬竟然想吃烤串，狭窄拥挤的烤店内，连张能搭手的餐桌都没有，他暂时打消向狂犬介绍寿险方案的念，在这场合掏企划书，肯定会被撕去当纸巾嘴。

狂犬不耐烦的敲了几下桌面促。「租房啦，快找空房间给我朋友，要离我家近一些的。」青年推了推镜，视线仍没有离开游戏机屏幕。「疯狗，你三个月没付房租，想被赶到大街吗？」「别那么烦！有钱就会给你，一直也没用。」玩趣味似的，狂犬叩叩叩的猛敲桌面，一下比一下响，「这次的活，酬劳都被十方那铁公拿走，我穷到要去卖内脏了。」「那是你的问题。」青年皱皱眉，掏耳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