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陆衔洲睁开睛，“你今天怎么回答她的？”

陆衔洲说：“疲劳驾驶导致的通事故，认罪态度很好，也表示会对家属补偿，法律是倾向于人情的，如果……”

陆衔洲搁下东西，走过来抱了他一下，低声问他：“令意今天闹不闹？”

“她说自己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听见沈医生在打傅教授，还听见傅教授哭着求饶，沈医生让他受着。”乔烬呼了几下，又说：“她还问……问你会不会打我。”

陆衔洲说：“首先会考虑死者丈夫的意见，而且你已经嫁了人，你的意见基本不会被采纳，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手。”

陆衔洲睁开，“嗯？”

乔烬，“嗯。”

“好好照顾自己，不许让自己受伤，就算是为了我，明白吗？”

“你不说我也知，她跟个小混世王似的怎么能不闹，傅教授这段时间吐的厉害顾不上照顾她，沈医生工作也忙，辛苦你了。”

陆衔洲在闭目养神，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乔烬放下盆，伸手轻轻地搁在他的睛上。

“我没说，令意又问我今天能不能跟我住，上、上次默默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乔烬脸

“今天跟令意在家都了些什么？说给我也听听。”陆衔洲坐下来将他捞怀里，逗他多说些话。

乔烬一呆。

他一下睁开睛，乔烬觉到掌心被睫撩动的忙不迭松开手，看到陆衔洲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忽然觉得他真的很大。

“不累。”

“我不答应！”乔烬的反应显得很大。

“我去倒给你洗脸。”乔烬下他的膝盖，去接了盆温回来。

乔烬乖乖坐在他怀里说了今天都了些什么，顿了顿，又问：“害死妈妈的那个人……”

陆衔洲着他的手腕骨，低声说，“乔乔，我知你妈妈不在了你很难过，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什么事之前想一想我，你妈妈不在了你会这么难过，如果你了事我是不是也一样难过？”

乔烬不知怎么跟陆衔洲保证自己不会傻事，他不用把刀收起来，他虽然很难过，但是会努力学着让自己接受杨芹不在了的事实。

乔烬小呼，半蹲在地上仰看他，羞赧的说：“下……下次她再问我的话怎么说啊？”

陆衔洲打断他的话，沉声说：“冯玉生已经答应了。”

“可是……”

陆衔洲将搁在乔烬肩膀上，低低地了气仿佛有些疲惫，乔烬侧过问他：“你很累吗？”

陆衔洲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愣了一下，随即将他揽住，“怎么了？”

陆衔轻轻地“嗯？”了一声，“问你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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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衔洲知不能用正常的办法劝他，只好剑走偏锋：“很痛苦是不是，你也不想这样的痛苦我再承受一次，对不对？”

你也笑我！”

乔烬立即摇，他怎么舍得陆衔洲也受这样的苦，“嗯。”

陆衔洲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傅令意已经睡着了，躺在床上这才像是个安静的小姑娘，乔烬坐在窗边发呆。

“今天令意问我。”

“不闹。”

乔烬泪一下掉下来，一个劲摇：“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