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并不知晓她的想法。即便知，如今，也无心究。

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个瞎……

太像了。

公在边时，你所思所想，只有不必担忧，所作所为，只要就班。

姜晨微微一笑，“无妨。”他眉淡淡，“区区鼠辈，何足挂齿。”

李红袖的记忆力一向好，否则也不能将江湖前后百年的大大小小的秘闻熟记于心。

但细数百年来大大小小的武林门派世家，都没有一个姓姜。她力向来不错，那位目盲的姜公内息沉稳，并非泛泛之辈，如此之人，若说不是世家弟，也无人相信。恐怕这个姜，也不过一个掩饰而已。

可惜了，他本什么也看不到。

她甚至觉得，也许当时需要被救的，不是面前此人，而是那位慕容家的二世祖……

至于是否是仅仅，李红袖自当不能猜透。

如再歇息一二罢。”

但让人不曾料到是，那个一蓝仙裙的小姑娘走来时，她已无心去追究所谓姜公这个份了。

如此云淡风轻，又如此理所当然。

姜晨伸手，掉了角雨，目光落在窗外荷塘。夜一片黑暗，潺潺。

此话说的颇有机巧。

李红袖还未言语，银杏已然轻笑，只，“姑娘不必担忧。公要保之人，绝对无人可动。”

像。

若说楚留香是一团烈火，那他简直是一块寒冰。楚留香的心时时刻刻都让边的人受到人世间的好和温，而他即便是救人，也让人觉得，只是闲来无事的一时兴起，心中亦不会对救他人一命而起任何波澜。

对于姜晨而言，李红袖对于武林大事的掌握，也足够他这一救。

他显然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激。

李红袖微怔。才发觉这样的温柔之下，竟是如此近乎目空一切的冷漠傲然。与当日所见截然不同。

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养这样一个披着温和外表内在却如此……如此淡漠之人？

……

夜，雨。

如此便好。

姜晨起，耳边雨声淅沥。开窗之时，冷雨随风飞，打在脸上。

银杏提及五福楼，她立刻想起当日之事。甜儿曾言，说想起无。后来她有意调查，查来查去最多不过查到一个姜姓。

李红袖颇有戒备，“你是……”

蓝袖微微蹙眉，不自觉往姜晨后站了站，抿抿重复，“公，她醒了。”

她想起了楚留香。

“多谢。”

姜晨全不知，对着李红袖的方向了，“姑娘于在下有恩，如若不弃，便留此暂居调养。”

话说回来，比之当初双尽断又或是

好似，这一救，仅仅是为当日酒楼解围之事。

李红袖才回过神，咬牙摇了摇，“红袖谢公好意。只是，后恐怕有人追杀，不敢拖累公。”

“姑娘当日为人追杀，恰逢丁枫经过，念姑娘五福楼为公解围之事，便手相助。”

看起来退有度，却又似任无比。

她显然看李红袖的疑虑，一句话便讲明了前因后果。

她已近失态的站起来，呆呆的盯着蓝袖。

单论起风光，想必此也是山清秀，难掩丽。

他了，白衣顷刻消失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