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灿咽了气，红着脸揪了下褚承明的耳朵，一张嘴就是满嗓的沙哑劲儿：“靠，你犯规。”

“灿灿看着我。”他托着小孩儿的后脑勺但没使劲儿，路知灿愁眉苦脸地抬，俩人对视着沉默一会儿，褚承明突然笑了一声。“我跟你讲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发愁啊宝贝儿，我想告诉你，以后受了委屈如果想让我帮你那就告诉我，如果不想告诉我，至少在我这儿把气撒来，你想骂人还是想别的都让我陪着你去，只要不是你主动提，我一定不问原因，但你不许忍着情绪，可以吗？”

“灿灿，你不想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们就不讲了，好吗？”

......

“我没有。”路知灿下意识地反驳，想了想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反驳，抿着嘴在一旁皱眉。

褚承明顺着他的意，捧着路知灿的脸用拇指挲他的尾，蹭得小孩儿没节奏的扑闪睫。

路知灿小嘴儿叭叭地话讲了一半儿，剩下半句被凑上来的褚承明吞了去，他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就支着脑袋把自己往褚承明嘴边儿送，一开始他还能有儿空余地啃他明哥两下，到底小孩儿还是个瓜，越往后越撑不住，全靠着褚承明渡过来的两气呼。

“我，唉。”

“我不怕你不讲，我只是怕你憋在心里积了气，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亲到最后小孩儿憋不住地哼了一声，褚承明才他的嘴角把他松开，伸手了下路知灿泛着红的脸，微挑眉峰促狭：“我怎么觉得甜的。”

“什么？”

“我妈老大个姑娘了一儿也不知节约，我跟我老儿又不敢吭声，伸着筷着往猪里挖，到骨那里......”

“明哥......”

“今天你一开就很慌，我猜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再往后问了几句就觉得我猜的应该是正确的。”他拍拍路知灿的腰怕他抻着。“往常我说句话你能顺杆儿爬一箩筐，冷不丁儿的哑了火还有儿不习惯。”

“如果委屈是因为我，那你不讲我也会自己去查，”褚承明挑了挑眉，嘴角勾着半儿笑。“让我自

路知灿呲牙咧嘴地了个鬼脸儿，接着扭不讲话给自己挽尊。褚承明把他的脑袋掰回来，坐直跟他对着脸儿。

“但有个例外。”

“我轻轻那么一咬，哦豁更绝，估摸着他们年轻的时候日不好过，现在光景好了可着盐往里放，生怕我少吃盐比别的孩输在起跑线上。”

“你跟我在一起不仅不觉得开心，受了委屈还要打着神来应付我，那你告诉我这是在谈恋还是在找罪受？”褚承明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严肃。

“好。”路知灿眨了眨睛把泪珠憋回去，垂着不想让褚承明看到他底的红。

“我真有那么话痨。”路知灿皱着眉，，他咋觉得自己话少的呢。

猪了，我妈瞪着俩大睛就拣着个包骨。”路知灿停了一停，见褚承明只笑着看他没接话的准备，歇了气继续。

“你一说话，窗外边儿的小雀儿都不上嘴。”

“灿灿，不讲了，好不好？”他声音很轻，语气里盛着的柔劲儿让路知灿心一顿，他有儿尴尬地咳嗽一声了鼻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