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并不是想退缩。”沈浮的双手抱得更，止住了她想要退的动作。她当然可以轻易挣脱他，却没有再动。

“那是？”夜辰走过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我很担心。”

沈浮握|住她的手，看了她片刻后，突而伸手，将她拥在怀中。就像他习惯时而被她拥抱一样，也已经相当习惯被他拥抱的她没有任何类似于反抗的举动，只是就着这动作任贴在他上，伸手拥抱住他的背脊。

她一气说了他以前从未意识到的许多“如果”，如若不是亲耳听到，沈浮几乎不敢相信，她的心中居然也有着这些忐忑。

“我经常会害怕——”

二更

“但是，”她突然抬起双手，地住他的脖，微微后退间，说，“只要一想到你可能会忘记我，再和别的女人拥抱亲吻结合生孩，我就会觉得……”

沈浮的心骤然缩：“这么说……”果然是真的？

长老的话再次在他的脑中响起——

如果这句话不是长老说，他几乎以为是个玩笑。当时他追问这是什么意思，长老却笑而不答，说想知的话就自己去问。

“是真的。”她在他耳边说，“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摒弃了惧怕之心，但遇到你之后，它又回来了。”

是为这件事去的。”

“如果狩猎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你会多么难过；”

夜辰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相较于她的直来直去，他的确要内敛许多。

“……”

……

“……”

“如果我在你的世界时哪里得不好，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你到底在长老那里受到什么刺激了？”夜辰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味。

他的声音再次想起，这一次，却要沉重了不少：“但是，对你来说，遇到我真的是件好事吗？”

气氛仿若一

“……”

“如果狩猎的时候费了太多时间，你会多么担心；”

沈浮：“……”说好的人肺腑的情话时间呢？难得他肯说，给他认真一听好吗？！他悲哀地望天，找了这么个破坏气氛的女盆友也是蛮纠结的。

当然，对她来说这也是他可的地方，只是呢，这也意味着很多话他宁可憋在心里，宁可用行动表达也不会坦白说。所以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就觉得格外讶异，也觉得格外珍贵。

“如果你在我没看到的时候受了伤，我能不能第一时间为你疗伤；”

“知啊？那个时候，星辰这孩对我说——‘遇到他之前，我无所畏惧；遇到他之后，我却经常会害怕’。”

他了气，郑重地说：“是件难得的好事。”

然而……

“什么？”

她永远都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她与他目光相对，眸中居然再次闪烁了微红的光芒：“与其这样，还不如杀了你。”

“……”夜辰怔住，“为什么这样问？”

四目相对。

“如果你在我没看到的时候遇到危险，我能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她没有说谎。

“但如果你没来这里，本不会受这样的伤吧？”

“……长老对你说了啊。”夜辰沉默了一下后，说了这样的话。

“如果我在你的世界了太多错事，会不会让你觉得厌烦；”

“如果……”

如果这恐惧是他带给她的，他就必须要问清楚才可以。

“无论什么时候想，都会觉得遇见你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轻轻抚|摸着她比起初遇时长了不少的柔顺发丝，有些话在不看着她的情况下，反而能更坦率地说，“也许它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是一生都难以遇到一次的奇迹。而且……”

“……我之前就说过了，这并不是你的错。”

“夜辰。”

“然后，我的担忧真的实现了。”说到这句话时，她的声音蓦然低沉，其中蕴着烈的压抑情，“你真的在我不在的时候受了伤，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有时他常常会觉得不可思议，像她这样的女人，居然为他到了这样的地步。所以事到如今，哪怕被说自私也好，他也完全不想松开正抱着她的这双手，依旧想和她快快地回老家结婚生孩，只是……

默然无言。

“这样的话，是不是解除契约，让你永远不用再来这个危险的世界会比较好呢？我的确曾经这样想过。”

“开玩笑的。”她的脸在他脸上磨蹭了下，愉悦的声音响起，“你能这么直白地说这话，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