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陌红是第一次去军营。

一旁地上，盖着白布的已看不人形了的尸。

“死了也好。”凌霄城挑了挑角：“留着也是个祸害。”

凌霄城察觉到了，却握得更，脸上是早已习惯自然而然的淡漠，牵着他从那些目不斜视的士兵前面一一走过。

凌霄城却是

“查来了吗？”杨海问：“有什么线索没有？”

原本就灰暗的墙已经被烧得漆黑破败，地上有一大堆稻草、棉被一类的东西燃尽了之后的细碎灰烬。

“嗯，备车吧。”

走监牢，焦糊的气味更加烈，即使火已经灭了，仍有挥之不去的呛人白烟。

“还在查。”杨海：“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毕竟监狱里得那么严，那火油总不可能是凭空冒来的。”

柳陌红想上前，被凌霄城拉住了地圈在边：“别去看。”

柳陌红讶然地望向凌霄城。

怒气，铁青着脸理好柳陌红的衣，开门冷冷的问：“什么事。”

又转对着手下吩咐：“抬去挑个墓埋了。”

“可是……他毕竟是我哥哥……”

几个士兵对视了一，其中一个吞了唾沫，小心翼翼地开：“昨天……苏砚苏老板来过。”

没有人敢质疑柳陌红的份，也没有人会多一句嘴发这样的疑问。

凌霄城皱眉，上前搂住他：“你去什么。”

而当在他中大的士兵们笔直地站在两侧，齐齐哨枪吼那一声响亮而气势的“将军”时，他还是不由地悄悄瑟缩了一下被凌霄城握住的手。

<天际征鸿，遥知行如缀>

凌霄城脸一凝，“叶恕明？”

不过一捧黄土，掩了风葬了繁华，便是最后归。

“霄城……”

还有。

凌霄城看着他一双隐隐着委屈和恳求的眸，无奈叹气：“到了军营里不许跑，要跟在我边。”

“他不当你哥哥。”凌霄城不悦：“有这么个哥哥还不如没有。”

凌霄城沉声问。

焦糊味混着呛人的白烟还未散尽，已见不着火星了，但从那烧成了黑漆漆的斑驳墙来看，依然不难想象适才的火势来得多么凶猛。

说着还不忘瞟了一柳陌红：“并且他说，是将军您同意了的，他有您的手令，我们原以为只他一个人不了什么事儿，结果没想到……”

“将军，您要去营里看看吗？”

“军营、军营起火了。”杨海素来冷静的面上也现一丝焦急：“而且是从监狱里燃起来的。”

杨海摇了摇，“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火势来得凶猛，这间牢房又在最里面，隔外边儿远，而且正逢着换班的时候，等反映过来……”

鸦雀无声。

凌霄城摆了摆手，没让他再说下去。

“有什么好看的。”

杨海，“像是用火油浇了，否则燃不起那么大的火，已经有专人在灭火了，不过那势，怕是……”

他回过去，却见柳陌红脸发白，微微颤着声：“霄城，你……你也带我去吧。”

“我想去看看……”

对于这样肃穆严整的地方，总是多了几分存在心底的敬畏与歆羡。

凌霄城轻哼一声：“查来没有？”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