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哪儿能说得准啊。”绮罗笑：“就像你在遇到凌将军之前，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玉梨园？”

“我也不信这个……”他小声嗫嚅着：“怎么可能会有一见钟情这事……”

“不过……你昨天为什么会没来？杨先生说你不适……”绮罗恍然大悟似的：“哦，我知了，一定是凌将军……”

“得了吧公，你别拿我开玩笑了。”绮罗帮他把架上的翎冠拨顺：“好人家……谁看得上我啊。”

柳陌红讪讪地看了她一，闭不言。

“都说了叫你小心儿。”柳陌红无奈，仔仔细细地用角梳理顺那明显已有了陈旧污痕的翎：“听说这是班主的师弟送给他的……

“……？”绮罗怀疑地看着他：“这都秋了，怎么会？”

“你小心些！”柳陌红见那翎冠在她手中摇摇晃晃，赶伸手扶住：“这可是班主的宝贝，坏了他要生气的。”

他淡淡地看着柳陌红前那块平安玉。

说罢指着冠尾上已经褪了的翎：“都掉得差不多了。”

“哪有？！”柳陌红大惊，捂住脖：“我门前看过了，明明没有的……”

——所以不要再不安了。

“怎么又哭了。”凌霄城皱眉，薄拂过他凝在角的一光。

急急地打断她，柳陌红涨红了脸：“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我自己……”

“没……没有。”他赶否认：“那个……是天太了。”

“那……你没想过嫁人吗？”

呼一滞，莫名的红了眶。

“你想说一见钟情？”凌霄城轻笑：“我从不相信这个。”

“真不知这么个普通的翎冠班主嘛这么张，”绮罗小声嘟囔：“武生班里一抓一大把，而且看起来像是多少年前的了。”

直到次日午间，柳陌红才能扶着腰勉下地，满的青紫痕迹业总算消得差不多了，一想到昨天老秦来送饭和杨海来汇报公事的时候暧昧而揶揄的神，他脸上就忍不住的发。

“我只比你小两岁而已！”绮罗不满：“翻过年去你也不过才二十罢了。”

柳陌红又想起上午和凌霄城的对话：“……不许笑，认真回答。”

温柔地再次厮磨上嫣红的：“我会让你相信的。”

“公，你嘛突然脸红啊？”

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上了绮罗的当，尴尬地瞪她一：“你个小丫片，懂得倒多了！”

“你自己？”绮罗伸手指了指他的后颈：“你自己能整个吻痕在脖上来啊？”

“……诶，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绮罗好奇：“你从刚刚来玉梨园的时候就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摇的，怎么了？”

“你也别愧疚……”绮罗看他一脸有些后悔的表情，笑：“没什么，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这辈能在玉梨园跟着你和班主，也好。”

“说起来……你也十八了。”柳陌红心血来：“要不要让班主找个好人家把你嫁了？”

亲亲他的面颊：“不过是在遇到你之前。”

“没关系。”

“这个嘛……我是不信的。”绮罗摸摸下，“不过看着你和凌将军，又觉得还是可能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