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宾主尽，凌霄城显然是知会过厨，大分菜都照顾着柳陌红的味，甚至比在上海时还要细些。

凌慕颜得意一笑：“你想啊，大哥从小就喜全国跑来跑去学经商，我早早的去了国外，你呢，更不用说了，被爸当成第二个他来培养，妈每天也没个撒的人，多寂寞呀。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又漂亮又乖巧的孩……”

白湘拉着柳陌红的手，虽然之前早将他的生平打探得一清二楚，此时也仍是一一问来，对这孩是越看越满意，就差恨不得他是女儿便立嫁门来。

酥麻的令柳陌红笑声来：“别这样……唔……等、等到屋里……”

后面那一句显然又是对着柳陌红说的。

“好了好了，咱们明天再谈。”白湘笑得开怀：“先吃饭吧，吃了饭和霄城早睡，别累着。”

“诶。”还站在门的凌慕颜伸手戳了戳旁的凌霄城：“咱们是不是被忽视了？”

——对，一儿也没错，就是这么个理儿。

“还真是，人老了，难免要啰嗦。”白湘这才从“和乖巧儿媳初次见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倒是忘记了你今天从上海赶到苏州，定是乏了。”

“……”

。”白湘又笑问：“今年多大了？”

柳陌红匆忙理好衣，见他还将自己搂在前，急急：“有、有人走过来了

——凌妈妈那被遗弃了二十多年的母，如今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派上了用场，并且显而易见地更加烈了。

<凤凰台上忆箫>

“不过么，我早就料到妈会这么喜他了。”

“……嗯。”柳陌红不好意思地：“伯母人很好。”

“谢谢伯母。”柳陌红有些受若惊：“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还叫伯母？”

凌霄城亲昵地在他耳侧浅吻着：“敢说我一枪崩了他。”

“别……别……别在这里……”

凌霄城无言地看着房里明显对自己那只猫儿喜有加的母亲。

……

“不等爸了吗？”

凌霄城揽着他慢慢走着，脚步轻声回，在寒夜里飘去很远。

“现在不张了吧。”

柳陌红慌的推开他，示意着后远远跟着的两个警卫：“会……会有人看见的……”

吃过晚饭，又被白湘拉着絮絮说了好一会儿才放他走，最后还不忘拍着他：“明天早些起，伯母带你去苏州城内逛逛。”

下一秒温的气息便覆上耳畔：“改叫‘妈’了吧……”

“呵，”在上压下一个吻：“好，到屋里再收拾你……”

“不等他，咱们先吃。”白湘亲自给柳陌红拿了碗筷：“听霄城说你胃不好，误了饭再吃饭容易胃疼。”

“妈，”凌慕颜和凌霄城在内堂里地坐了快两个小时，茶谈了六七次，只听得见白湘和柳陌红低低切切的谈声，终于忍不住开打断：“您到底要说多久啊，这都五半了。”

苏州的天比上海黑得要更早些，虽不过是将近五六的光景，夕已沉了一半，坠坠地照着人间。

凌慕颜看着仆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准备上菜，问。

柳陌红却是浑然不觉，认真：“伯母，您不老，真的。”

“谁敢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