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可以控制结界内的一切，可以控制小鸟的鸣叫声，为什么偏偏忽略了苹果？”贺凛摇了摇：“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么不小心。”

“她有足够的傲慢和自信，她已经掌控了游戏里绝大多数变数，剩下唯一一项不能控制，对她来说，原本就是游戏的一分，这样的未知，让游戏对她来说变得更有趣了。”王云之叹了一气：“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她要杀死的人，是吴晓晨，白雪公主对吴晓晨始终存在一玩猎的欣赏心理，她会一次次让小鸟的叫声停下，然后欣赏吴晓晨面对一个未知的结果……这样对她来说，真的很有趣，所以，吴晓晨第一次没有死，第二次才遭遇了有毒的那一半。”

“所以，相应的，苹果一定会被换到白雪公主要咬下去的位置，这对白雪公主也许有残忍，但系统对此保持冷漠，它并不关心白雪公主的死活。”王云之笑了笑：“我以前也没有想到，要想逃生，不仅仅要分析人类的格，还要分析系统的格，幸好，系统不像人类那么复杂，它的格比较容易分析清楚。”

“你到底有多不相信我的运气？”王云之气结：“好吧，连我自己也……归到底，这件事，和我的运气没有半分关系，只和白雪公主的纵有关。”

“从游戏开始的那一刻，我就在观察苹果的转动，以及白雪公主的反应。”王云之说：“有一个事实可以确认，那就是，当吴晓晨咬苹果的时候，白雪公主有意不纵苹果，放任苹果随机转动。”

“可是现在，老师最后还是被我救了，没有被咬，系统一定很生气。”贺凛突然笑嘻嘻地扑上来，作势要啃：“为了报答我，老师是不是应该被我咬一，就一。”

“这么说，卡牌为了把型差这个问题排除在外，选取了更简单的换方式。”贺凛不由得被他带着回忆了起来：“我原先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现在想想，我当时也是一样的情况。”

贺凛没有咬到王云之，却再度抱住了他，一双手不依不饶地揽住他的腰，追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白雪公主咬到的，是有毒的那一半苹果？照老师的运气，不该如此幸运才对。”

“我懂了。”贺凛：“救人的是你，不是系统，系统只会冷漠无情地对待受害人，只负责换，不负责帮助。受害人的确得到了你的帮助，但由于是换，所以受害人仍然要在你的位置，承受你原本承受的一切。”

“……喂，刚才都说了那么多遍冷漠了，只要遵循了规则，系统只会认为无所谓，怎么会生气呢。”王云之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击得又有窘，急忙躲避。

“所以我确信，这一次，当我和苹果换的时候，方，或者说这整个系统，仍然会用最冷漠最简单的状态上的对应来换。”王云之用手指抚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换之前，白雪公主即将咬到我，而杨雨晴即将咬到苹果或者说女孩，系统将我们换过来之后，仍然会冷冰冰地让我们延续彼此被咬的状态，这很公平，也很直接，很省事……”

彼此延续着对方的状态。”

“如果和老师的运气无关，那就好办了……”贺凛十分嘴欠地说。



“到了杨雨晴，情况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