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林雪儿从资料里翻了那一份契约，确实如此。

“我明白你想的是什么，丽丝写日记的字迹是那么畅，那么有力，只有健康的人，才能写那样的字，而我。”赵心莲俏地抬起了她模糊成了一团光的手，用神力凝结了一只洁白细的健康小手：“虽然我现在，能用神力凝自己想要的肢，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只有一残缺的，萎缩的四肢，我的手本没有力气写那样的字来，我相信，你们都见过我在地狱契约上的签名，那才是我真正的签名——歪歪扭扭，混无力，签的是赵心莲三个字。”

然而，说这五个字之后，他就不愿意详细解释了。

“然后，就是丽丝日记的日期了。”王云之说：“写在上面的日期绝大多数都模糊得无法辨认，但是纸张是不会骗人的，丽丝小时候的日记，用的纸张到现在早已枯黄、变脆……风一就会变成碎片，而且工艺也早已落后于时代了，连墨的颜都陈旧不堪，然而后期的日记，纸张是新的，墨迹新而清晰，早期日记和后期日记之间，隔了至少几十年的时间，这与您的年龄不符。”

“那当然了，我不会忘掉的。”林雪儿一说到这里，神情就变得有些忧伤。

“没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快乐，很自由，我并不介意你提到那些令我伤心的往事，那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回避。”赵心莲反而了一个笑容，她也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人类了，很愿意和王云之多聊一聊，她从小就常常遭受父母和弟弟妹妹的欺辱，自然是对王云之这没有攻击的人格外有好，反而不怎么搭理贺凛：“告诉我吧，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哪些疑。”

郑婆婆挑剔地了，也忍不住多看了王云之几，开：“年轻人，你还仔细的。”

郑婆婆的嗓音虽然苍老，但仍然透着一不好惹的刻薄，语气忽忽低，倒是和日记里的格一脉相承。

“其他零零碎碎的疑还有很多，例如，在所有的资料里，从来没有任何一句话说丽丝和赵心莲是同一个人，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误解。”王云之苦笑着摇摇：“丽丝曾经说过，在乐园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故事，她和您一样遭受了继母等人的欺辱，但这欺辱，和您的生活环境并不能对上，丽丝需要在森林里替继母活……这样的生活环境，反而和郑婆婆的童年完全吻合。”

“首先是字迹。”王云之说。

“是的，走误区很容易，走来却很难。”王云之承认：“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丽丝完完全全就是您，她的日记里讲述的完完全全就是您的故事……直到刚刚，我才意识到，有些疑是无法忽视的，这些疑直接排除了您就是丽丝的可能，所以我才走了误区。只是……心莲小，我并不愿意在您面前大谈特谈解谜思路，这样的话题势必会牵扯到您的伤，如果我说的太多，是很不礼貌的。”

“你们是怎么猜到，丽丝就是郑婆婆的？”坐在椅上的赵心莲柔声细语地问：“我猜，一开始，所有人都会以为丽丝是我吧？”

贺凛从资料里找到了二小赵家慧的日记，那里面有一句：郑婆婆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