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杨浩的描述和孙景然在饺店里见到的那个叫李总“朝风叔”的青年并不吻合。

“运动会后——”杨浩用聊八卦的语气逐字说，“他坐上一个金发外国人的车走了。”

他知自己也属于是八卦的那人。准确地说，他是喜“窥视”他人的生活细节。听上去像是某变态的癖好，孙竟然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理，但，挖掘他人的秘密使他快乐。

“是吗？”孙景然看了自己如垃圾堆般的书桌，上就是那张他在饺店桌底下捡到的借阅证，“啊，那是我昨天捡到的，忘了给失招领。……肖云是谁？”

孙景然猜想杨浩可能把他往某个不太好的方向想了。杨浩本人就是个八卦的人，小消息灵通，并且不会遮掩。现在他可能正在心里暗暗揣测自己是个同恋的可能，当然，那也是没办法的。自己刚才说的“那样也行”听上去确实很可疑，要知杨浩在医大有同学，让他医大的同学帮忙还借阅证比自己去堵人要更简单可行。但孙景然并不想这样。

“不是，运动会是全员制参加的项目。”

“肖云，”杨浩用手顺着两侧抓了几下，大概是想比划长发的意思，“就是那个看上去女里女气的男的，你和他什么关系？”

“你不认识肖云？”

“外国朋友？”

“怎么？”

“什么？”

“中午饭他常在医大的第二堂吃，你要是不怕麻烦可以去堵几次。”

“你的桌上放着他的借阅证。”

，你和肖云是什么关系？”

“不认识。以前本没见过这个人。你认识他？”

“为什么问这个？”

“那样也行。”

“他没来？”

“我也就是知有这个人，”他挠挠脑袋，“隔学医的，二十三岁了才读大二。我在医学院的同学跟我抱怨过这个人，说是非常不合群，除了上课时间都看不到他。另外去年我们学院和医学院合办运动会，你猜怎么？”

“怎么可能！”杨浩笑，“不合群，不是和班上同学还是舍友关系都淡薄得要命，连社团都没有参加一个——这人要是还有外国朋友就奇怪了。我同学说他啊，就是光看长相的话漂亮得吓人——看不别的那漂亮，但是他对人都理不理的。”

孙景然想，自己这时候要是和杨浩说他描述的所谓“肖云”和自己印象中的人差别很大，那就和前面自己所说没有见过肖云的说辞相矛盾了。他稍稍考虑了一下，问：“那你知肖云住哪个宿舍吗？”

“都说了除了上课时间之外都看不见他的，”杨浩叹了气，“他似乎是在校外有住的地方，本地人。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就看不见人了。不过——”

在听了杨浩的话之后他行了一些简单的推演。杨浩说他在第二堂吃午饭，而第二堂位于医大最靠近学校南门的生活区。医

“我想找个时间把借阅证还给他。要是知他人在哪里的话我直接找他吧，不用麻烦失招领。”

杨浩回忆的样。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四——每星期的这天下午孙景然的课表上只有两节课。他估摸着差不多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了，就到医大的南门等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