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程叶惨白着脸，生怕他生气，磕磕绊绊地解释，“我喜秦大哥，不过，不过不是那喜。”说话的时候他低着，双手攥拳，很容易就能看到他手背微微凸起的青血，越发衬托的他手白，不太正常的白。

程叶张的不能自已，下嘴几乎都咬血了，可心脏还是的很快，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他看着面前的秦肃，像是被欺负的狠了，尾泛红，嘴角下垮，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哭来。

是因为真实吧。

“无意识的重复是变相的调，你是想通过眠的方式说服你，还是说服我。”秦肃忽然伸手，着程叶的下迫他跟自己对视，让那双澄澈的大睛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

“我……”程叶在他靠近的瞬间脸爆红，呼急促，手指死死抓着下面的坐垫，僵地像是钢板。

程叶手都已经放到安全带上了，犹豫着说：“秦大哥，我还是等你一起上去吧。”

“怎么？”刚才还一副自己是病毒的模样，现在——看他小兔似的圈微红，张地不敢看自己的表情，明知现在的程叶不能刺激，但秦肃还是忍不住欺负他。

程叶轻轻哈了一气，语气忽然充满了嘲讽：“我，我对秦大哥不是那喜，小白，小白才是喜秦大哥的人。”

“当，当然不是。”程叶红了脸，嘟嘟囔囔小声说，“我又不是小孩了，就……就是我也没有你们公司的卡，前台也不认识我，怎么上去？”

“你不喜我？”秦肃脸刷的沉了下来。

“呼——”程叶像是忽然瘪了的气球，颓然地靠着，双目闭，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仿佛秦肃不在他边似的。

程叶瞪圆了睛，小猫咪似的大睛里充满了疑惑，没理解他的层义，秦肃也没解释，径自解了安全带，又在程叶发愣的时候很自然地俯帮他解了，他茸茸的脑袋，“走吧。”

秦肃忽然轻笑声：“好，这次我带着你，下次你刷脸。”

他声音糯糯，因为张还带着急促的息。

“怕生？”秦肃挑着角，斜看他。

秦肃之前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在瞬间变幻那么多表情，不说他认识的人，就说他接过的人，无一不都是喜怒不形于的人，可现在他觉得，原来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这么有趣，这么——引人。

秦肃角的弧度更是扩大几分，刚才

听着车后面的鸣笛声，秦肃看了程叶一，一脚油门踩了去。

“秦大哥，绿灯了！”程叶忽然叫声，打断了这旖旎的气氛。

“看着我的睛，叶，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喜不喜我？”秦肃慢慢俯下凑近，他和程叶的距离如此之近，近的程叶甚至都快看不到他的整张脸，只能看到那双邃的几乎要将自己沉溺去的寒潭一样的睛。

三百两！

“你先上去，我停车。”

“……”原来真的是小猫，还要磨爪。

就算只是语言上逗逗，也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