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低呼一声，厥了过去。萧亭柳命丫鬟扶起她，又是掐人中，又是喂喂药，好容易才将人醒。嫣红一醒，便问：“那浮尸可是……可是？”

“怎么会……”魏溪怔住。

萧亭柳与嫣红都到了前厅。新郎前的红绸已经扯下，新娘穿着喜服，还没来得及换下。

钗环凌，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忙追问：“是有人欺负你们么？”

女摇了摇：“是有人、有人看见山边的河里，飘着、飘着一浮尸……”

前来贺的宾客仍挤在门等候，他们多少听见了刚才的言语，一时间接耳。似乎连这些看客也觉到，今日的婚事怕是办不成了。

嫣红忙：“是吗？”

不多时萧家的家仆迎了过来，那几名女被接去，将事情通报给萧亭柳与准新妇。

魏溪的眶也红了，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们，你们别光顾着哭，倒是把事情都说来啊。”

“不是。”女抹了抹泪，声音几乎是在哀嚎，“是妈妈、妈妈死了！”

女痛苦地：“她已经给泡得发胀，衙门的官差赶来，说兴许是昨天夜里就被扔到河里了。可是那凶徒没算到后半夜有泥石，阻了河，这才使得尸被拦在了这里，被大家发现。现在尸被泡得久了，痕迹也不清楚，只能看腹有几刀伤，手段着实残忍。可究竟是什么人的，却是毫无绪。我们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一个人昨天夜里还是好好的，今早就会变成……变成了这样。嫣红，妈妈平时带你不薄，萧堡主这么有本事，不如你求求他，帮帮我们，抓住那丧心病狂的凶手吧！”

嫣红于是抬起两只哭的去看萧亭柳。后者长长叹了气，便在这样的时候，他依旧是风度不失，不知是从容还是冷血地了一：“我知了，嫣红你放心，青娘是你的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如今她死得冤枉，我一定会尽力彻查，还她一个公。”

一旁的魏溪早就坐不住了，不过现下他已学乖，开之前看了看师兄的表情，得到对方一个颔首默许，才说：“萧堡主，请让我们也随同前往，一分力。”

第25章证

嫣红双通红，人哭得难以直立，斜斜歪在椅上。那几名报信的女也是歪在下首的座位上哭，嫣红静静啜泣，她们则哭天抢地。一时间，萧家堡的厅堂好像是变作了灵堂，与通红喜庆的布置极不相称。

坐在最上首的女抹了抹泪，终于哽咽开：“今天、今天早晨我们门来赴婚宴，临走前到妈妈屋里，没见到她人。我们以为她是急着过来，先走了一步。当时大家都奇怪她怎么不招呼一声，却也没怎么往心中去。等到了镇，才发现经过的山路给堵上了。原来昨天山上泥石坡，不少山石大树都给冲了下来，清早等着走这条路的人已围了里外三层，都在张罗着搬走泥石，才好通过。妈妈要是早发了，此时也该在这人群里。可我们又是找又是喊，压寻不见她人影。这时候，人群之中有人尖叫了一声……”

从前在药庐行医，他也曾见过许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