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覃在围裙上完手开门，没想到来的人是宋启。

宋启换好鞋，开门见山地问：“承承在你这儿吧？”

“嗯，在卧室。”赵覃尴尬地补完剩下句。

两个人毕竟是亲兄弟，宋承知宋启听不得的话，宋启也知宋承的死，真上怼起来，两个人都得脱层。

宋承有被说动的迹象，只是嘴上不承认：“不是的，不是这样，我没有……对他不好。”

“对不起。”宋启在宋承旁坐下，宋启捋顺宋承糟糟的发，神中满是心疼：“哥哥不该伤害你。”

站在门的赵覃觉得自己蠢毙了，他哪得这两兄弟奇怪的气氛里，他怕再听下去，自己就要变成什么成全兄弟的筹码，或者连筹码都不上，直接沦为兄弟两情升华的炮灰。为了不自讨没趣，他还是安安静静吃他的早餐，然后门打发时间比较好。

这会儿的宋承不哭了，赵覃连哄他都不乐意了，还有什么意思继续哭。

要真关心他，在乎他的受，早嘛去了。

宋承谢后，弯腰换上拖鞋。

赵覃想，这情况有些尴尬，但更尴尬的是，宋启本不是来找他。

算了。赵覃想，让他先独自伤心会儿好了，谁知他又发什么神经。

“宋承……”赵覃完全劝不动，怎么说，以前宋承抹泪都带着极的目的，哭只是为了化赵覃意志，哭着哭着就往上蹭，要安。今天情况变了，宋承哭得格外投，既独立又倔，他不主动蹭上来，赵覃哄都不知先从哪儿下手。

他——该死的严峰说什么替，害得他满脑都是替——不行了，想到又帅又有钱的自己不过是讨厌哥哥的替，更想哭了。

“没事……先来吧。”赵覃开门拿拖鞋的姿势略显僵。

“承承。”宋启第一次见宋承失魂落魄的模样，心跟有人揪着似的难受。“你还好吗？哥哥不是故意说那些话刺你……”

赵覃厨房忙活午餐，借宿的周熏老早就发短信打招呼离开，等他炒两个宋承吃的菜摆好，门铃响了。

宋承骂宋启：“假惺惺。”

赵覃说：“对，他在……”

宋承以前抗拒听这些，他觉得是歪理，因为赵覃非常非常喜他，不可能离开，可现在他只能乖乖听。

宋启没等他讲完就往卧室走：“我找他有事。”

“哥哥不能理解你的恋观，所以只能常理判断——你知的，常理判断，你完全不像有为赵覃付情的样。”宋启暗示：“我问你，如果是你，你喜的人刚好也喜你，而且他的前任对他非常不好，你会拒绝他吗？”

“对一个人好，不是给他你觉得好的东西，而是给他他想要的东西。喜苹果的人，你却一直喂他吃梨，他怎么可能兴？”

“最近，哥哥考虑了很多事情，你的事，我的事，还有赵覃的事。”宋启毫不避讳地直视宋承睛，“在你里，哥哥是抢走你男朋友的坏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男朋友早就有离开你的想法——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他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你。”

可实际上，宋启的忏悔时间很短，简单说完自己的愧疚后，上正题。

宋承肩膀颤了一下。

“不好意思，打扰了。”宋启脸泛红，像是多了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