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不代表不认字。你可以背下来。”

她也真看不懂。

又拿了纸和笔来，摆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敲着桌，踌躇着思索：“把电话号码写一

纸张上大多印的都是英文，就算有少量的中文——

顾辛夷秒懂了这一的内在义——妈的智障。

“我已经——”她转过，话语戛然而止。

顾辛夷一脸蒙之中听得他解释：“你在看我的机密资料，我要拍个证据下来。”

底回国，这间办公室前天才整理好。这些资料……”他停顿了一下，“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的东西。”

顾辛夷刚刚接到纸张的手指一顿。

字端正，构架圆，可笔锋转折拐角之却十分明显，细细品味，有一傲气扑面而来。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有人背得下来？”顾辛夷瞪大了睛。

她看了一墙上的时钟，突然想起二胖还在下面等着她：“教授，那二，不是，引导员他还在等我，我能不能先和他说一声？”

旋即，他指了指她后，“还没整理完。”

延绵开来的一大片白纸张纷纷杂杂，再度铺满了她刚刚清空的地面。

抬起时，字的主人正拿着手机对着她猛拍，见她抬，便悠哉地把手机收了回去。

“您不是说我看不懂吗？”她对对手指。

顾辛夷用指学着练了练这两个字的笔画，一不留神，便陷了去。

她这个脑袋瓜大事顺溜，小事糊涂，也没琢磨什么来，顾辛夷又认命地收拾着。

把最后一摞资料摆到书柜，顾辛夷长长地叹了气。

“你不一样。”他从地上抱了一摞书起来，分门别类放柜中。

她见过很多丽的字，但像他这般有自己风骨的却不多，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很年轻。

“你上过我的车。”

但上面零星地用黑笔书写的英文记号却是十分飘逸观，勾划之间毫不拖泥带，在整理时，她看到了秦湛的签名。

“嗯。”他看了看书柜，状似满意地，“不错。”

十分钟前，那不是她才刚上来？

她振作神，给秦湛敬了个礼，“报告教授，整理完毕，请指示。”

自作多情了一番，顾辛夷认命地将零碎的资料照字母排序整理好。

字如其人。

这些堆叠在一起的资料厚重而繁琐，顾辛夷似乎到了一个光环以外的秦湛，透过字去看他的人，他意气风发，又谨言慎行。

秦湛淡淡地瞥了她一，不慌不忙地说：“老陆十分钟前把他叫走了。”

她这会儿真的觉得自己是智障了，难她真的记错了？

好在教授人还算好，给她送了还送了纸巾。

顾辛夷：“……”教授的思维方式果然和她不在一个段位上。

清冷的男声和书本碰撞声音混合，她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说好的在下面等她呢？

顾辛夷心里默默竖了个中指，这尼玛是什么破理由！算了，谁叫她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于是低下，认真地整理起纸张来。

秦湛扫了她一，“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