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下去的火气蹭又窜上来，安娜咬牙切齿，厉声朝司机放向，“别急着浪，还没放假呢！开车！”

.

安娜嫌弃的白他一，把一句“栽了别找我哭”生生咽了回去。

离开影院后，沈言站在广场石阶旁烟。

沈言提前一天飞抵柏林，到酒店安顿好后，就趁最后机会买票去看了。

有路人经过对他了声哨，却立刻被投来的冷峻目光吓退搭讪的脚步。

顾鸣手里拿着烟，却没往嘴边放，他压低声音，“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沈言，我太

安娜转过来，用型警告，“下不为例！”

沈言转离去，准备换个地方打发时间。顾鸣打来电话，轻而易举的就勾起“冰山”嘴角的笑意。

——

“还没，但很快了，差不多10。”

这两天他和顾鸣没通过电话，只在微信上保持简单联络，说话也都格外规矩。仿佛是相互不敢招惹，生恐惹火来就没办法等到约定时间。离周二还有5小时，算上时差的6小时，这一天已太过漫长。

在了解到顾鸣的家经历之后，沈言知记忆里那个气焰嚣张的少年，很大程度上都只是自我保护。或许陈星才是顾鸣真正的样，但沈言不忍这么想，更不愿如此判断。因为他的少年，应当明艳炽，也应当肆意轻狂。

事实上，安娜是被沈言威胁了，如她不愿“通”，沈言就带顾鸣“翘班”。他用一十分谦和又不留余地的气对安娜说：顾鸣对我没抵抗力，但我不想让他为难。我可以保证不任何问题，希望安娜帮我这个忙。

顾鸣连连，几乎要当场表演个泪盈眶。

沈言不懂表演，但也知什么叫“角代”。而顾鸣却远远不止“代”，简直就像“殉葬”、是剖了一颗血淋淋的心在为角献祭。那些原本属于陈星的迷茫、恐惧、悲伤、绝望，都一一在顾鸣脸上经历。几度让人分不清楚，那个在银幕中挣扎着的少年，究竟是陈星还是顾鸣。

顾鸣的声音明显有些急躁，沈言差不多已想象到他此刻的神情。

“几的飞机？我去接你。”

“谈了，没问题。”顾鸣捺不住激动，好几气，敲字，“我想去打个电话！”

“喂。”

.

“收工了？”

安娜有些火大，但也欣沈言能先来跟她讲明，而不是暗地把顾鸣拐走。可见是个有脑的，勉也算懂分寸。好在国外环境宽松，还没几个人识得顾鸣，放他去浪两天倒也问题不大。安娜顺了顺火气，又给顾鸣发了条信息，“你们谈过了？”

放映厅里人很少，电影过半就有人落泪，接近尾声时便四周都是泣，唯独沈言心如铁石。这是他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顾鸣，20岁的顾鸣。因为造型和过度的清瘦，让他看上去只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刚好是他们相识的年纪。

短短一个字，与平日无差的低沉音调，却百转千回般绕顾鸣心里。他一气，避开正在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

“......”顾鸣石化三秒，甫一回神便心如鼓擂。

.

沈言觉得自己的耐快耗光了，他拿着手机，看着被贴纸封死的前置摄像，自嘲的笑了笑。

复，“你男朋友要来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