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他蹲下去检查实验室仪的线路，抬手尝试开机，却发现设备坏得彻底，纹丝不动。

这里已经无法称为实验室，满地的泽带着古怪的烧焦气息，更像灾难现场。

“有一个很恨我的人，砸了我参与的实验装置……”

沈明洲开不了机，垂眸盯着破碎的密封舱，向残骸伸手。

他笑得礼貌得，向古青来伸右手，“老师好，我是沈明洲的表哥。”

“不用怕。”邵炼开车，受到了沈明洲骤然低落的情绪，“哪怕是猜的，至少有了目标，谁搞破坏谁负责，我们实验这么辛苦，怎么能随便被人砸了。”

老师被邵炼拦住的一小会儿，沈明洲就跨过警示牌，走了混的实验室。

“沈明洲！”古青来见到他立刻说，“你先别去，里面很，不知会不会有危险。警察刚刚拍照取了证……额，这位是？”

上面还有欧最喜的粉兔。

他盯着那枚怒目可的兔图标，像是自言自语，又

那是欧暑假开始准备许久的念想，能够成功来，是她长达三个月日日夜夜的执着。

沈明洲无法从周围的实验桌判断是先有火还是先有，但是实验室角落的仪设备，混杂着灭火来的白粉末，漆黑空的屏幕映照沈明洲模糊的影。

邵炼的隆重衣着，引了他的注意力。

追不追究，沈明洲并不关心。

沈明洲说这句话，忽然抿补充，“当然，我猜的。”

“犯人是昨晚来，把这儿砸完了，又疯了一样火，才把保安引来，赶报警灭了火。”古青来追着来，发现沈明洲站在实验桌前发呆，一边叹息一边说，“人已经抓到了，学校一定会追究到底！”

实验室遭到的破坏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沈明洲甚至见到了墙角歪倒的灭火。

每一台设备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坏，灭火之后的烧焦气味弥散不去。

澄明中学实验室大门外满是人，甚至还立了“危险勿”的牌。

“你的项目？”邵炼皱眉看着满目狼藉，低声问。

现在，全毁了。

沈明洲思考片刻，选择说实话，“我在学校帮忙的一个实验，了问题。”

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停留在沈浩给与的影下，可能对成年人来说，砸坏实验装置不过是小孩儿之间互相赌气。

“是我同学的项目，我只是帮个忙。”

密封舱碎了一个大，里面电路板和元件熔得彻底。像是有人特地用焊枪故意烧过。

邵炼还有心情开玩笑缓和气氛。

邵炼赶拦住他，提醒：“碎片扎手。”

沈明洲摇了摇，仍是固执的开密封舱破碎的罩，捡起那枚扭曲的启封扣。

沈明洲可以比这设备更好的太能转换装置，但是他从到尾，都没有尝试改变欧博艺的项目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