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对待霍初安那样，把每个人的记忆回溯了一遍，细细拆解。末了，还把越青霆的脑也掏了一遍。

“你不累吗？”

丁鹤这招可真够狠的，他都不知自己之前过这么多傻事。

“呸，明明是你老揪着这个事不放。你是不是对这事有什么特殊癖好啊？我说你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都这么几天了，记忆里有什么你都能背来了吧？”

霍初安懒洋洋地挥手，小声嘟囔：“死要面活受罪。”

这是件劳神费力的事。等丁鹤的力量从他脑中撤，他已经浑大汗，只能虚脱地靠在沙发上，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劳费心。”丁鹤拿起大衣，稍一，“有什么需求，可以吩咐他们。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了，我们单狗不需要那么多的力。”霍初安大喇喇地摆摆手，“哦对了，你老婆呢？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参与过最后一战的人都安静地躺在床上。

“你想什么？”

那场游戏最终还是血族获得了胜利。普通人的所能承受的力量是有限的，主神明显也知这一，在最后撤去了对他们的支持。

“我是不急，急的不是某些人吗？”越青霆没好气地，“我说句实话，你有没有想过，他是真的回不来了？就算你把这几个人的记忆碾成渣，你都找不到线索，到时候该怎么办

霍初安警惕地盯着他，突然前一黑，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睛钻脑内，正在无所顾忌地行搜索。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之前的经历。很多事情他甚至一印象也没有，现在却清晰地排列在面前。

霍初安自知失言，讪笑两声。

丁鹤也直主题：“你和他是怎么联络的？”

丁鹤似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手臂松松垂到沙发扶手上，无所谓地：“不说也没关系。”

霍初安翻了个白：“现在就不用跟我说客话了吧。说吧，要我什么？”

“你也不必这么妄自菲薄。”

丁鹤脸上笑容不变，神却冷了下来。

丁鹤见过霍初安，直接去了越青霆那。

丁鹤斟酌片刻：“如果你长期力不振，可以尝试加锻炼。”

这些人最终陷昏迷，倒方便了丁鹤的工作。

他一边不受控制地回忆，一边啧啧叹。

他本来想嘲笑几句，到底还是没说，只是到即止：“你睛里血丝这么多，几天没睡了？小心别猝死。”

“如果你对他记忆这么刻，应该回去找他，并在他面前关一次窗，解掉这个心病。”丁鹤振振有词。

“这事，急没有用。”

越青霆气得脚：“你又害我想起那个大冬天开窗的炮友了！你非要每天让我回忆一次吗！”

鹤递给他一杯温，自己端起咖啡，呷了一：“说笑了，毕竟我们曾经是朋友，哪能见你受这么久的苦。”

反观丁鹤，仍旧神采奕奕，丝毫不见疲惫，还能吩咐人给他准备晚饭。

霍初安珠转了转，浮现半是嘲讽半是狡黠的笑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你拉倒吧，你当我是朋友？”霍初安下一温，不客气地反驳，“你不把我吃了就不错了。哦，不对，你估计也不稀罕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