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全是火葬过的骨灰，都是一个个小小的方格墓，宝贵的城市地，人们死后也只能蜗居一角。

「以前这么是为什么？」

过去仿佛浪般扑面而来，林秋闭上

系统沉默片刻后，：「你不什么吗？」

「每年我的祭日。」林秋回答。

「你爹如果地下有知，看见你这么糟蹋他的墓碑，大概会气得活过来吧？」

“你看你那个神，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你看起来平静的啊？」

最后一站是市内的公墓，这是目前市内唯一的公墓了，其他都迁走了，似乎经营得很好，当初如果不是母亲去世时就预订了夫妻墓，仓促之间林秋是肯定没办法找到这么近这么便宜的墓。

「我是从楼下来的，砸在车棚上。」林秋微微仰起脑袋，看着蓝的车棚，「把她下来了不少功夫，因为摔得七零八落的。」

林秋抬起，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笑着。

现在的人，连死都死不起。

「你经常来？」系统问。

林秋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看门人本不让，这是惯例，谁来都不好使，更何况，也没人想在晚上去墓地，傍晚也不想。他没有与看门人争论，只是绕着墓地走了个圈，很快找到一僻静地，攀上一颗大魁梧的梧桐，沿着枝顺顺利利地翻了墓地。

教学楼很新，似乎是这几年才盖的，但是绿植都没变，还有教学楼后面的自行车棚，只不过现在满了电动车。

「你父亲的？」

“你少给我装蒜！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和我一样而已！”

“吃我的喝我的，你还想什么？”

「很不好的事。」林秋也难得回答了。

「当然不是。」

下一站，是北区实验中。

“你敢吗？你敢说话吗？装，你接着装，你啊，就是我的，不什么好事来！”

「只是看起来。」

随后，林秋离开了这里，每站一分钟似乎就有无数怨恨沿着脚下的钢制爬上来，抓住他，把他拉地狱。

「啊哦，你这个淡定的语气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系统这倒不是冷嘲讽，是真的有意外，「加油，你离目标不远了。」

“去吧，学生快放学了。”门卫和善地放行了，“动作快啊。”

「这就是终了。」系统，「你有没有觉到什么？」

“你去告诉别人啊，看看有谁相信你！老钟？哈！”

还不到中生放学的时间，林秋正想着怎么混去时，门的门卫居然主动和他打了招呼：“今年又来啦？”

「活过来好，我正好有事想问问他。」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吧？」

「监控谁？这里的墓有哪个值得盗的？」

林秋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座墓碑，回忆着那个人。

林秋凝视着那布满了划痕的名字，墓碑上的名字是刻，每年都要重新上红漆，未死的人则不上漆，此时，那个男的名字红漆里满是一的划痕，似乎有谁在发怨恨般。

「没有。」林秋。

。

林秋没有回答，当看见写着名字的墓碑时，系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墓地也不怎么样啊，连个监控都没有，你这么偷跑来破坏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