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山忍住恐惧与恶心，死死盯着婴儿手的行动，当看见又一串知识被拉扯来扔到墙上后，他直接对着那位素不相识的参加者扑了过去。

「没有，你可以自杀看看。」

们，大脑和婴儿手的组合，这怎么看都是恐怖片的反派！”

「哦豁。」系统幸灾乐祸地，「果然来了。」

田山过了片刻才小声：“就是因为太友好，主试官这整件事你不觉得像梦吗？太多的巧合和幸运，太多的……我不知怎么说，太好了似乎。”

「说真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你们等一下啊，怎么这么快就认定那才是真实啊？说不定那是幻像呢？你们没看前面主试官说的话吗，后面播放的都是假的啊！」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啊？」

“假上帝权限”可以激发参加者的情绪、迷惑他们的视觉、真实的修改空间、创造可以碰的质、甚至捕捉生命死后残破的电磁破，再造生命，但是，它无法直接控制大脑，只能间接。

「你的真面目多是个球！」

「我也是，总觉得真正的我其实无敌英俊霹雳！」

「快看看有没有同一只黑猫走过了两次！」

「老哥，黑客帝国的梗90后就不懂啦……」

「说不定连这个觉醒仪式整个都是假的！那些大脑在我们的幻想中取我们的知识来维持整个世界！」

「蠢啊，明显这些大脑靠知识维生啊！」

「你是朵！」

「主试官这事确实太巧了，总觉哪里不对。」

“哪里好了？”莫文轩没好气地，“自从主试官现后，全世界现了多少觉醒者？发生了多少暴？死了多少人？”

「那两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主试官其实就是旧神？只要考完了，我们就可以从主试官布下的幻境中醒来了？」

「我去，这现实一儿也不想面对，请让我在有电脑网络的幻境中死掉，谢谢！谁唤醒我我和谁急！」

比如，婴儿手掏了一个人的脑，拉一串答案，这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忘了这串答案，记得的就是记得。至于莫文轩的行为，那只是个巧合，因为人在专注于一件事时被突然打断，确实很容易忘了正在想的事。如果据此去观察，那很可能就现反向结果。

「主试官如果是假的他会告诉你是假的吗？！傻啊？」

莫文轩和田山冷静的讨论被主试官全程播放了，这当然引发了直播间的弹幕。

这是位妹，很平凡普通的长相，也没有化妆，

这是林秋“假上帝权限”的一个盲。

「你当我傻？」林秋对此早有准备，毕竟不是第一次准备觉醒仪式了。

“那只是人类本来就有的矛盾而已，本和觉醒者无关，就算没有觉醒者，那些人也会用枪炮来解决问题。”田山反驳。

这讨论是没有尽的，莫文轩和田山显然也不能一直这么说下去。

“如果你想验证，其实有个办法，你刚才说那个什么手到我脑里掏了串知识走是吧？”虽然并不是百分百相信，莫文轩在讲这句话时还是不自觉地摸了摸脑门，觉到一阵阵寒意，“那时候我就忘了这串答案，那你可以盯着它，看看有没有去别人的脑里掏答案，如果别人恰好也忘了，那就可以证明这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