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击毙命，却是磨牙血。

“蹭公司度还开心吗？因为你组成不了团兴吗？求你别来祸害其他五个漂亮弟弟了！谁知你会不会夜又跑了！”

弹幕在卡壳一瞬后更是排山倒海、浪滔天，场地内的灯光应景地危险闪烁几下。

但他也并不急，随便挑了个八十八号位儿，捋平灰西装的褶皱，将领带向下略微一扯，正腰直、慢条斯理地坐下了。

05

“巅峰六光年，背信弃义于飞飞！”

观众与练习生忙着发表激动惊奇的受，下一位个人练习生的呼声就短了许多，弹幕零零散散飘过几段“好帅”，乐时倒是留意了一下他的外貌，那是那一天将女导师气得翻杯掀桌的帅气公哥儿，看来因为得罪了导师，号码被恶意夹在了话题人之中，初人气显得很寡淡零散。

凡是在初评级里坐上一位的人，全都无法，不是因为实力不足的落差，就是因为私人黑历史被扒惨遭下车，基本是人尽皆知的命运剧本。然而不信命运，决心破除咒的人不计其数，看来这位来自3M的练习生周望屿就是其中之一。

全场诡异地一静，弹幕投屏现了同样诡异的空白。

如果说第一波法外之地是对3M公司其不意的行事方式的讶异叹，那么这一波法外之地就是纯粹刺的恶意了，群众在短短一天的发酵期里积攒了大的怒气，污言秽语隐藏在单薄的屏蔽系统下，却更引人遐想，无数把钝刀冷箭，在一瞬间朝于斐呼啸而来。

可如今，他的前只有毁谤、怨恨、和不见底的舆论绝渊。

乐时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和HP的前练习生竞争，未免有太不公平了吧？”

[个人练习生于斐]

他没有换衣服，仍然是早晨那一颇为低调的T恤短。

04

大屏幕一晃，一行大字赫然撞帘。

于斐一步步拾阶而上，乐时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心情复杂而矛盾。理念不合争执冷战时，他没有想过于斐无法的可能，心灰意冷离开公司时，他亦没有想过于斐成为众矢之的的那天。

他的光本就是光，又缘何寂灭？

明明相了一天，暗中讨论了一天的练习生们还得调整表情，大吃一惊初次见面的震惊状，摄像机一时间应接不暇，脆分了十二个机位了个十二格震惊脸连放，伴随着窃窃私语的讨论：“什么？他不是HP的练习生吗，生存战的C？”

短短两天，陈述句变成了疑问句。

“我祝pick他的人[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全家[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正主[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前面说他好看的你[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

——他能吗？

“你觉得他会去挑战第一吗？毕竟心气这么？实力这么？”

明明在两天之前，向他扑面而来的是掌声、尖叫、和无限的光。

于斐在一片的“你也”和“你别过来啊”的铺天盖地的弹幕里，一声不响地坐在了六号位上。他褪去了往日里懒慢疏狂的神气，面上淡淡薄薄，不见太多起伏。可神却异常定。乐时几乎在同一瞬间就明白了——于斐在用自己的方式，向HP下一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