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有开始练习，教室的后门就被偷偷摸摸地打开了，万幸探探脑一阵，看见坐在角落，用帽掩盖脸颊休息的乐时，他朝后摆摆手，把唐之让了来，悄悄跟他咬耳朵说：“乐乐嘴上不讲，但是早上的失误太严重了，心里不可能不介意的。我又不会安人，说了两句他就押着我赶记动作，倒是托他的福，舞学得差不多了，但他——”

04

唐之远远看了一阵，问：“怎么想到找我？”

05

副歌的分，好像真的是心里迷茫象的现，他只是踩错了一拍，就再也调整不过来，但他越是焦躁心急，镜里那个沉的人的动作就更加扭曲变形，直到他再也想不起下一个舞蹈动作，凌散碎的动作归于手足无措，他站在原地气，镜里的自己冷冷地望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顿了一下，发第二个问题：

“我们辛辛苦苦十几年供你读书，供你吃穿，你想要什么，想学什么，不多贵，我们都尽力支持，只有这一，我们不同意。你的未来本一片黑暗，还在什么梦？”

李想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洋洋的拥抱。

“你们里的舞台是什么？”

下午B班没有排到课，是自由练习时间。

李想受到了冰结僵冷的空气，抿了抿嘴，苦笑着说：“啊，有可惜……”

万幸瞪大睛，又使劲眨眨，脸上的忧愁变成了气冲冲的惊讶：“他怎么不和我说啊，他要是去了，还不得被他

“不太好。”

“他和你关系超好。你不知，刚认识乐乐的时候，他一天不会跟我讲超过二十句话！包括嗯啊哦好的那！昨天看节目的时候他居然主动跟你搭讪，简直像被盗号了一样……”万幸老气横秋长叹一声，嘴倒是一刻没停，“哎，我好酸哦。”

从那个雷声的夏夜里逃来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错了路？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一些一起一伏的吐息，还有无法控制的剧烈气，那个始终卑懦，用淡定冷静装的自己，实际上只是一块经不起摔打的玻璃。他忽然发现，即便他在私下对舞蹈多么熟稔，只要暴在镜面前，那些恶毒的低语都会卷土重来。

他孤僻离群，沉冷淡，沉默的舞段声嘶力竭，是他拼尽全力的反驳和挣扎，那些清透愉快，朝气蓬的动作，是带着负面意味的反抗。好像他在用舞蹈，濒临末日的奋力发。

时。”

云淡风轻，如雷贯耳。

他低下，试图逃避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无能而停下的那一刻是极度崩溃的，疑云遍布心。

06

唐之倚在门边，余光一直落在乐时上，随说：“你和任风风关系也好的。上午他自告奋勇说要去F班帮助其他练习生，是帮他原来的团员吧。”

“你们真心实意地享受着舞台吗？”

——他不值得聚光灯的照耀，不值得老师的欣赏，更不值得一个人的喜。

他退开一个合适的距离，像是问他，又像是问在场的所有练习生：

在不熟悉的编舞里，他在第二段失误了。

他羞惭地把埋得更低，所有的失误在脑海排演一遍，理告诉他舞蹈的生疏与错误百，冷冷质疑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