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半天回到原，达到目的的于斐拍了拍手，神采飞扬地登地了一下琴键，说：“好好好，跟我吼一声——”

“……比起和你说这么多废话，”乐时的话有些磕碰，猛地捉住于斐的手，力劲足够地拧了一下，那该死的笑脸蹙眉闭地扭曲了。尽血气在他的面上，心里的觉比怒气炽上三分，但又不足以令他生厌恶，乐时克制着，却仍有儿咬牙切齿：“不如接着唱。”

“我……”

乐时一顿，脱而的乐句还是原来的调，生涩僵地没唱下去，于斐也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又弹了一遍，琴声清清脆脆，看着乐时的表情，他颇为无奈一笑，“拿你没办法……我唱一句，你唱一句吧。”

，乐时把新编曲之后的整首歌，从到尾唱了一遍。他的分在中间两句，是情绪铺垫的分，但整首歌他都唱会了。

乐时拿他直来直往的话风毫无办法，轻咳一声，笑容、话语与琴声，合音乐的柔和歌声，于斐一遍又一遍地教他，自己的分唱好了，但音段他仍然瑕疵不小，于斐显得有苦恼，说：“声音直来直去，气息是通达的，就好像大叫一声用的那个音。”

“那是……”乐时被他这似笑非笑的笑话说得面一，动作明晃晃的，意味也昭然若揭，他塌下肩膀，声音越来越小：“……被迫营业。”

“‘你在希望，而我在告解’。这一句不用唱得太的，原调是这样的，”他没有看谱，但在琴键上叮叮当当摸了两把，弹了曲调的旋律，“稍微降一，”他再弹，充满鼓励地等待着乐时跟着降调的旋律再唱一句。

于斐从隔搬来电琴，又在自己的歌词纸上写写画画，脱去了往日里总挂在脸上的笑容，他将手背抵在嘴上，认真仔细地思考每一个细节。

苏乔被练歌房里中气十足的呐喊吓了一，一看是乐时和于斐俩哥们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面红耳赤地你来我回，他躲在门后听了一阵，才听见一阵希希零零的琴声，冰雕玉琢地敲击起来，右手主旋律确而有力，左手和声随而柔和，显然是自由发挥。

明明只在一个分降了调，清澈嗓音后的乐句却蕴着某孤独的温柔，那是纯乐伴奏与易碎音质的微妙化合反应。他把这段练习听完，烦恼一夜的编曲似乎豁然开朗，苏乔敲了敲门，歌声即刻停了。

于斐得寸尺，修长分明的手指从琴键上飘下来，轻轻向乐时耳后的压翘的碎发一拨，乐时的睛下意识一眯，于斐笑一声，扬声问：“你什么时候能在我面前多营业一下？”

“你在我里倒也不是小孩。”于斐就事论事，话语十分真挚：“我很喜你的声音，也喜你唱歌的样。我想你能更好，所以想和你一起唱。”

“不用。”乐时别过去，“你在教小孩唱歌么。”

于斐笑得风和煦：“你在节目里人设崩塌也不是一回两回，我觉得你可的。”他的手指一并，向乐时比了颗心，“我的小心心，嗯？”

“像这觉——”于斐一气，中气十足地大叫一声，乐时下意识向后一顿，于斐嘿嘿一笑，“你也试试！不要害羞，这里反正也没人听得见。”

他打开门，看见乐时与于斐时一顿，这俩人一个睛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