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条例，这事我该直接告诉蛇男。”

荒没有拒绝，跟鞋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又停了下来，空气凝固了一会儿，很快夜叉又听到了女人的说话声：“十七号，你的意识云太过宁静，我不能排除你在骗我的可能。”

这话大约取悦到了彼岸，嘴上说得轻巧，心里还是很满意联费尽心血的研究成果重新回归联的怀抱。她说：“把你知的情报告诉我。”

“是本能。”

荒反驳她：“随随便便就能接近的哨兵对你们而言又有什么利用价值？”

荒冷哼一声：“别惺惺作态了，联甚至不惜在洗手台上放了监视，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

夜叉担心暴自己的位置，没有贸然钻去，只是一靠近内环，那声音果然越来越近。

“……”

“如果你不介意，我自然是很乐意成为那第一人的。你赶背叛吧，我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不，恕我冒昧，我需要检查你的意识云。”

彼岸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无论如何，迎你回到联的怀抱……真是可惜，我对你脑门上绽开共鸣炸弹的样还兴趣，毕竟……还没有人有荣幸炸过黑暗哨兵呢。”

楼上的，他大约知声音来自哪里——联这酒店端奢侈，层还搞了“空中园”的样，大楼呈同心圆状，中间环着的就是所谓的温室园。

“……”

“哈哈，你对他的称呼果然

“宁静？不是你们教的？”

“呵，战争总会揭发一个国家丑恶的一面，”女人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打了个响指，夜叉听到园中有不少人退去的脚步声，“帝国很锐，将你的元帅职衔提前撤销了……不过落到一目连手中，倒也只是多了一层不方便。如何，他‘服从’了么？”

回答荒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并不陌生，夜叉记得自己刚刚就在宴会上听到过。

或许你本就未归顺联。彼岸警觉地想。

夜叉所不知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只象征着死亡的黑猫在夜中亮起摄人的红瞳，它满怀恶意地盯着被五大绑在一边疑似昏迷的一目连，像是随时要变成老虎，张开血盆大将人囫囵吞枣地咽下。

“哦？看来你终于恢复了记忆。要是早恢复了，哪有这么多麻烦事呢？”

“我对帝国更有意见。”

一把SSG3000。

“十七号，别告诉我，你为联唯一的黑暗哨兵，会被一介普通的向导带跑。为了你的忠诚，联不会介意在关键时刻对你的向导动刀。”

夜叉顿时额上倒下三黑线——荒真的叛变了？怎么私底下来找联的人秘密谈话！正当他疑惑着，转便看到栏杆下方藏了一样东西。

彼岸的笑声逐渐冷冽，没了刚才那调笑的味：“十七号，你似乎对联的指示很有意见。”

是彼岸，那个隐在台面下的联女向导。

说完他就将92一把丢在了草坪上，荒不知那监视究竟安在什么地方，但可以通过黑暗哨兵最引以为傲的听力听到那可能不到针孔大小的摄像内机械运转的微小声响。

彼岸瞧了那把92式一，并未急着去捡：“确实是你的品味，当年在击训练房时你一挑中的也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