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沉愣住了，因为他意识到封烨的这个说法是对的，无烬绝不会轻易改变乃至放弃他的执念，而无烬最早的执念是...

封烨没有声，郝沉便自顾自继续：“同样的，也不会有任何人事可以改变他的想法，那执念一但生成，他便会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封烨沉着：“我并不确定，我只是有觉...这件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

他从开始捋这件事。

封烨的瞳孔不断游转，他内心的思绪同样在速运转。

“你说这件事真的结束了吗？”他先向郝沉提了个问题。

“不！不是这个！这个太早，也太难了，他布这整个局必然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为了...”

封烨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封烨摇摇：“说不上来，好像本没有什么依据，就是虚无缥缈的直觉。我觉得整件事...似乎还有某一，透着不自然。”

他语速急切：“执念不可更改，问题就在这里！”

“你是觉得他对你的那偏执难以理解吗？”郝沉试着猜测，他同时还给了解释：“其实很好理解，他这在怨憎中诞生的意识，自然继承了那些在天地间经久不散的怨憎里大的执念，这执念常人本就无法理解，无法想象。”

但无烬在意识到自己暂时

要说唯一的不自然，大抵是无烬的动机。

“取天而代之？”

等过了片刻，大约是他重新恢复了理表情的能力，他复又抬起，继续先前的话题。

郝沉有些莫名，不是因为不知封烨指的是哪件事，而是因为，无烬这件事，在无烬死后，自然是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郝沉想了想，这件事前前后后的因果，他已经从封烨中得知了，他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自然。

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郝沉一，他还没缓过神来，就见封烨已然站起了，在他边不停的踱步、绕圈。

封烨心念电转，无烬说的一些看似并不重要的话语，下在他心中正逐渐串成一条隐藏极的线索。

郝沉的视线跟着封烨绕了几圈，就被绕了。

“什么样的觉？”郝沉又问。

“执念...不可改变...”封烨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一直朦胧的思绪好似突然来了一阵清风，迷雾在风势下消散了些许。

封烨的动作不让郝沉了，但是他的话又让郝沉了。

“执念是不可更改的，无烬认准了某一件事不达成目的绝不会罢休，更不会中途放弃去完成别的事，而无烬最本、最早的执念本不是我！”

“哪里有问题？”郝沉迷惑不解。

他依然神严肃的追问：“说吧。”

郝沉刚刚，就遭到了封烨的否定。

他连忙拦住了仍想继续绕的封烨，询问：“你想到什么了？”

笑，郝沉刻意绷来的严肃终于不住了，但是为了不让他好不容易营造来的严肃氛围一秒破功，他直接伏在了封烨的膛上，不让封烨看到此刻自己的表情。

取天而代之，是无烬的第一个执念。

封烨角弯了弯，他一边抓着郝沉从肩侧下来的长发，放在掌心把玩，一边开始说那件让他耿耿于怀了好几天的心事。

他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