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顾昭雨看了他一，又看了一手表——早上八，萧蘅明显才刚起床，他皱起眉：“你空腹吃退烧药？”

他的声音很轻柔，尽神像是极力压抑着怒火似的，但萧蘅却觉到久违的安心和眷恋，他闭上睛，睡意渐渐袭来——从得到了监控录像之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睡过觉了。

顾昭雨已经习惯了先找自己的问题，萧蘅不对劲，十有八九是跟他有关，他开始越发后悔搞这个什么七天的惩罚来。他推着萧蘅，以一不容置疑地态度把他推回卧室床上，了被里。他又去找了一床被，压在萧蘅上把他裹起来。

“……会传染。”他皱着眉说，顾昭雨僵直了片刻，了，接受了。

“……退烧药。”

男孩有愣了，像是没料到顾昭雨会忽然过来抱他，一时间一动都没动，就那么站在那儿，被他抱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手，抱住了顾昭雨的后背。

“别动了，发发汗。”顾昭雨脸很不好，除了心疼，他也到自责，但要他承认自己错了又很难，所以脾气都冲着萧蘅去了，“你等会儿肯定会胃疼，先睡一会儿，我给你东西吃。”

他不声，萧蘅也渐渐地安静下来，加了这个拥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你不生我气了？”

萧蘅被他掖得严严实实，只一张苍白的小脸来，这个时候他显得意外的幼稚，似乎终于了他早熟外表下的本来面目——他就只是个还没成人的孩而已。顾昭雨要走，他慌忙伸手来拉住他。

“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里。”

“没有。”萧蘅摇，顾昭雨凑过去要吻他，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不走。”顾昭雨说，“就在这儿陪你。”他坐到床边，把萧蘅的手回被里，隔着被轻轻地拍萧蘅，哄他睡。

“吃药没？”

“你怎么回事！”顾昭雨生气了，萧蘅和平时……有不太一样。平时虽然他也是这么安安静静的，但似乎不会这么……颓废。对，他上透的，就是一少见的颓废，像是整个人都蔫了。

他又看到顾昭雨了。远远的，被人众星拱月般地围着，穿着简单朴素的白衬衫和灰，黑的发尾柔顺的贴在修长的脖上，他比周围的人都要白几个度，在天的和煦光里，他像是钻石和珍珠成的一样闪闪发光。

“几吃的？”

“……嗯。”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多生气，是觉得迷茫更多，顾昭雨在心里说，不知怎么对你才是最好的。“看在你病了的份上，提前原谅你了。”萧蘅还是呆呆的，顾昭雨抬起看他，“不愿意啊？”

“就刚刚。”

顾昭雨都要被他气笑了，真的假的，这个时候提这个？

的脑就不是谈恋那块料，对“情”本毫无概念，如果换了一个心细的女孩，光是这一个举动就会被她嗅问题来，但顾昭雨只是什么也没发觉，萧蘅折回来，他就张开手凑了过去，主动抱住了萧蘅。

“哥，”他小声嘟囔，“不是还有一天……”

他低着，歉疚的姿势：“对不

“……”

“吃的什么？”

“你不要走。”他小声说，“我没事，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