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变得安静。

周泽楷没有再推拒，了一份大满贯，一份香薯泥，确实符合孙翔味，另外的司康饼柠檬挞，孙翔一看就没兴趣，估摸是周泽楷给自己的。

服务员从围裙里摸了只笔，笑眯眯地：“咦，你居然带朋友来，朋友还是男朋友啊，不介绍一下？”

上飘来一句轻快的招呼：“好久不见，觉你最近很忙啊。”

“他说得很有理，所以你最后为什么留在上海？”孙翔反应过来，以周泽楷的家条件，留在上海确实是一浪费。

了。

“他去英国留学的？”孙翔自然地猜测着。

“还好。”周泽楷接过菜单，递给孙翔。

“叶明康经常来。”周泽楷解释。

孙翔一个没忍住，问了心底埋藏已久的疑问：“你明明那么喜荣耀……为什么要退役呢？”

孙翔无所谓：“没想法，听你的。”

孙翔正想问菜单在哪，两杯柠檬忽然“从天而降”，摆在他们旁边。

服务员去后厨准备，孙翔喝了，问周泽楷为什么会选这家店。

“两杯老样。”周泽楷说。

“好。”服务员写了几笔，“主呢？”

“如果是的话？”周泽楷不牌理牌。

桌上特别净，除了刀叉餐和一块涂满酒名的亚克力推介牌，什么都没有。

“嗯。”周泽楷，“前年回国。那时候经常带我来。”

“没什么，答应家里了。”周泽楷答。

即使这是一个疑问句，一个假设，但周泽楷话音刚落，孙翔觉自己整颗心立即地皱缩了，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似的，难受到连呼困难。

“Amy。”周泽楷稍稍抬声音。

周泽楷又望向孙翔。

其实严格地说，是某段时间的“经常”。

孙翔刚说完就想打自己一掌，可惜说话泼去的，无法收回。他尴尬地看着周泽楷，好对方生气的准备，然而周泽楷只是敛了眸，定定看着杯中：“我喜荣耀，没错。”

周泽楷笑了笑，告诉孙翔，叶明康本质上最怀念的是留学期间的自由。想什么就能什么，隔着八个时区，家里不着。之前自己退役，他特意飞回来，描绘外面天地广阔，怂恿一同去国外继续造。

周泽楷征询地看向孙翔。

孙翔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看到菜单，才意识到这是一家纯英式料理店，图片都很诱人，但没一样有把握的：“你来吧，荤的，能吃饱，就行。”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服务员哈哈大笑，“想吃什么？”

他垂着，艰难地回答：“如果，我是说如果，是真的

“也是，”孙翔刚刚在搜大众评，“上海类似的店确实没几家。看不嘛，他这么怀念留学生活。”

5.

这句轻轻的话语登时加重了孙翔的懊恼，他错开视线。

周泽楷默默看了他一，嘴角一个自嘲的笑：“但也有必须退役的理由。”

“我听说过一个传言……”孙翔说着，不由自主地攥了杯，他此刻矛盾地分裂成两个人——一个生怕周泽楷说“因为要保护你的手”，另一个则居然十分不应该地，对同样的答案，抱有微弱的期待，“但我希望那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