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

“是。”

然而，初五的下午，霍一唯又一次接到了祁容的电话。

“哪怕我会面临一个不好的结局？”

“姥爷，您怎么也没睡？”

霍一唯，给孟老先生让位置。

“好啊，是你曾经告诉我的那个人吗？”

“嘭、嘭、嘭。”霍一唯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声，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嘭涌而一样。

“我不知——这是不是好的选择。”

“你这次回来心情还不错。”

有一搭没一搭的，等霍一唯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打了快一个小时。

初一的时候遵照习俗去走亲访友，初二则随着苏玉女士去了她们家拜访老人。初三是同辈人之间的聚会，初四是祭祖，初五是传统的扫五庆。忙忙碌碌之间，节假期已经过去了大半。

霍一唯笑了笑，神情里有些无可奈何与羞涩。

父母和霍一晴都已经睡了，就还剩他自己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开着电视打电话。电话挂断的时候，霍一唯还有一不太真实的觉。过了零闹的除夕夜就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了。客厅里黑着灯，只有电视无声的在播放，像是一搞笑的默剧一样。

“我就知，我的外孙这么优秀，一定会有人喜的。”

“人在刚刚选择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知这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走到最后，看到结果，你什么都不知。”孟老先生摸摸霍一唯的，“这么多年，你都在自己一个人撑着，不肯跟我说，也不肯跟你的父母说。如果能有一个人的存在，让你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什么就什么，你不妨跟他试一试。”

除夕夜晚上，霍一唯和他的姥爷聊到了很晚，却也解开了他自己过不去的心结。

疯了的小丫上，“在看一个小疯丫折腾。”

这几天里，每天晚上祁容都会打电话给霍一唯，每次都不厌其烦的提起一个话题确认霍一唯的归期。但一年到都忙碌在外的霍一唯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离开家重新投工作，哪怕他其实也很想见到祁容也是一样。

神矍铄的老人笑着摇摇，“晚上吃的太多了，起来消消。”

孟老先生摇，“结局从来都不是注定的，选择权在你。我只希望你开心就好，你姥姥是这样希望的，你的母亲也是。”

“你们家的小楼是二层灰瓦吗？”

“你家是在汉中市XX镇XX村吧。”

过了好久，霍一唯才看着自己已经满银发的姥爷说，“姥爷，如果有时间，我想让您见见他。”

“是啊，怎么了？”

车门打开，修长的率先迈了来，然

“沿着一条小溪一直往上走？”

霍一唯皱着眉，“是啊——”

霍一唯抬，是他的姥爷，孟老先生。

可是这一个小时里他们什么有价值的话题都没有，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

“我们这里的习俗是明天早饭吃，然后吃酿。”

霍一唯语气中的溺让祁容愣了一瞬，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霍一唯说的是他的妹妹，“吃饺了吗？”

霍一唯还来不及回答，就看到院外卖停了一辆他从未见过的黑轿车。

孟老先生拍了拍霍一唯的手，“好的，你如果能有人陪，我也会放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