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自己的材料，他本意是想着等祁容走了他再走，这样也能避免和祁容正面接的麻烦。但不知怎么回事，祁容坐的比他还稳当，就好像在和他比赛耐力一样。

“真的？”柳云江不太确信，又问了一遍。

“不能推？”柳云江试探着问。

“过过瘾就算完事儿，别的什么都别想了。该嘛嘛，你们之间已经没可能了。”柳云江直白地说。

就连额中间的川字纹都淡了许多，和发都已经开始泛白的祁容比起来，不知看上去要神多少。

但是祁容依旧什么都没说，柳云江的神渐渐惊恐起来，他叫到：“喂，你可都是要成家有孩的人了！”

柳云江有失落地说：“那好吧，明棋也想见见你。”

霍一唯脸上带笑，“改日吧。”

听着那边喧嚣闹的声音，霍一唯冷清的眉都带上了喜气，“在

祁容的神在听到柳云江询问霍一唯的时候骤然亮了起来，然后又在霍一唯拒绝以后暗了下去。

“喂！还在不在四九城？”刚一接通电话，展舒就开门见山地问。

等霍一唯走了，柳云江颇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祁容说，“你这是什么？之前见不着的时候，地想着。现在人好不容易来了，你又一句话不说，苦大仇地盯着人看半天，不知以为你俩是世仇呢。”

毕竟，哪怕最近日过得滋如他也免不了要依靠咖啡才能撑过如此繁杂的工作，但现在原来一直嗜茶如命的霍一唯竟然都只喝白开了，实在是他觉得有惊奇。

开了这么久的会，也足够让人燥心神疲惫了，柳云江转着手里的打火机问：“你们想喝什么，让艾琳送来。”

活泼而有朝气的小姑娘给霍一唯的单公寓带来了生气。

霍一唯眉轻轻一蹙，说：“约了人要谈一事情。”

跨年夜那天，霍一唯没有回家，他的父亲霍启明在院里忙项目本不来，苏玉则回了陕西去照顾他的姥爷，于是他把霍一晴接来他这里过年。

喝完了这杯白开，霍一唯起同柳云江告辞。

霍一唯摇，“不能推。”其实他并没有约了谁谈事情，但他知柳云江既然这样问，就多半是有什么安排，而且更有可能是和祁容挂钩的安排。

“缩就好。”祁容声音冷清的说。

祁容沉默地站起，站在原地目送霍一唯离开。

祁容摇了摇，说：“我没有。”

“拜托了您嘞，我的祁大少爷，我这个中间人也不好的行不行。”被祁容这副油盐不的样气到，柳云江那京腔都跑了来。

霍一唯本来是打算带着霍一晴去玩一玩的，毕竟医学生平日里也忙得不可开，难得放假他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太累。

至于是什么没有，他不说，柳云江也看不透。

柳云江的目光在他上逡巡两圈，发现霍一唯现在是真的过得不错。

“你呢？”柳云江问霍一唯，“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祁门红？”

倒是柳云江看不下去了，说：“一唯，你晚上有事没？”

上午的时候，他和霍一晴刚刚收拾好东西打算去逛一逛，就接到了展舒的电话。

霍一唯本来是打算推脱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