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我的发，温柔地说：“好。”

“我好痛……真的好痛……”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任由觞无狱一个人自言自语，我完全听不他在说什么，就觉得很疼，疼得连叫唤都叫唤不。

他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你不能离开……我的洛……你哪儿也不能去！哪怕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怕你全是为了那个该死的任务！你不能离开……”

这个世界越来越糟糕，但它还是围绕觞无狱存在的，系统说了，觞无狱是主导，没了他这里的空间维持的时间就会缩短。

我难过的说：“好痛……”

觞无狱替我拭泪，他安抚：“夫人，你的泪，好像永远也不完。”

“我为你上药，等些时日，就不会再痛了。”

觞无狱显然对我的反应到很奇怪，他说：“夫人究竟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些空灵，带着颤音：“痛……”

他抵着我的额，手掌放在我的脸颊旁：“所以……夫人你不要妄想离开我……我不会允许……”

“可是我好痛……”

“夫人……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并非多愁善，可也不知从何时起，越发像个女人似的胡思想，我想起刚来时，虽然也很难以接受，不过那时还有希望和信心。

下人回复：“大概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一时之间还无法回过神来。”

其中一位下人说

我很少哭，也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就是想掉泪，控制不住。

觞无狱心疼地看着我，他在想，夫人就这般无法接受吗？

我艰难地动动手指，双早已朦胧得看不清前的事，觞无狱把我重新抱回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唤我夫人。

很可能停止运转。

让他看起来仿佛来自地狱的恶，他碰着那块血模糊的地方，指尖也沾染上血迹。

觞无狱，你以为我想接这些七八糟的烂摊吗！这些破事情把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七八糟！可能就算是我回去了！我也无法忘记在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我是一个有血有的人！有些事……哪能说忘就忘……

泪止不住的不停着，从来不知自己居然有这么多泪，一个大男人哭得真不像样，多丢人啊……

他将那带血的指尖送到边，红去血迹，泛光的双如同血制的琉璃。

可是此时此刻，尊严都已经不算什么了，被觞无狱践踏得无完肤。这就是欺骗换来的代价吗？我真的……错了吗……可我没法回，没办法啊……

觞无狱将我抱回房间，下人跟随其后，一路上，我除了一边说痛这个字，一边泪，在没有其他举动。觞无狱途中跟我说过很多话，我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反应。

我越发难过地说：“好痛……以后别在我上刻东西好不好……”

他抱我，贪婪地嗅着我的味，他的手指我的发间，将埋在我的脖颈间，明明是在笑，他却又皱起了眉宇。

所以，除了任务，我什么都不了。我突然想到，系统有没有什么消除记忆的程序，好等我到回去的时刻，把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