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一对的，一只已经被人买走了。我老俞从来只卖单，不卖双。”老汉答。

“啊？”魏初没反应过来。

魏初不解江泯为什么要来这偏僻的地方买首饰，街上明明有多卖首饰的铺，所以回去的路上他就问了。

“再然后呢？”魏初追问。

“谁说要送长命锁啦？”江泯说着，从上面取下一只锁，是一对鸳鸯颈缠绵的模样。

“作一样聘礼。”江泯正挑着。

“汪汪汪……”刚门就听到一阵剽悍的狗叫声，那只狗型大的，一暗黄的，只是背上和耳朵上的的末端是黑的，看着吓人。

“那些铺里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只有像俞老这样一代传一代的老手艺人才能最好的首饰，那是用心的，带着祝愿的。不过现在的人也不怎么重视了。俞老的规矩倒是有古怪，他所的饰品都是成双成对的，却总是拆开来卖。说起来，你应阿么也算是老手艺人，他一手刺绣功夫也是祖辈传下来的。”

“汪……”那狗仿佛讨饶似的叫唤一声，踱到一边去了。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不许人家搬来啊……”

“哎？这个好看的，什么东西啊？”魏初惊叹地从江泯手里拿过来欣赏，这对鸳鸯不及掌大，却刻画得惟妙惟肖，鸳鸯颈的情极易染人。

说话间，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个眉须皆白的老汉，他什么也没问，将两人让屋内，而后又将门关上。

“要看什么？”老汉从角落里搬一个两尺见方的木匣放到桌上，屋里昏暗，他又把蜡烛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木匣上的古朴纹依稀可见。

“那就这只吧。”江泯快地付了十两银，从怀里掏手绢将那只鸳鸯锁仔细包好，又放回怀里。然后带着魏初告辞。

“我说我们到了。”江泯停在一人家门前，拉着魏初上去敲门。

“阿么，我们买锁嘛？”魏初不解。

“那易洛也会吧？”魏初想当然地以为易洛也是于绣

“然后，当天夜里，老俞家就把那棵木芙蓉砍了，第二天便销声匿迹。镇上的人也没在意，只老俞家已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怎料之后鞋的一家也不见了，接着是扇的、拓碑的、画糖人的……最后只剩下一个首饰的老汉。”江泯说完收了声。

“看看锁吧。”江泯说。

慢。

“这叫鸳鸯锁。”那老汉突然开。

在等人开门的时间里，魏初就缠着江泯问东问西的：“不是说只剩一个老汉么？可一路过来不只一亮着灯笼啊。还有，那个什么七郎为什么吊死在芙蓉树上？其他人去哪儿啊？一夜开什么的是假的吧？”

“这鸳鸯锁只有一只吗？”江泯问。

“到了。”

刚经过一家屋檐下，檐角一滴正落在魏初的脖上，惊得他打了个哆嗦。这明明是情故事的路，怎么变惊悚了？不过好奇心还是有的，所以他问了句：“然后呢？”

“哪有人提亲送长命锁的，不是给小孩的吗？”魏初惊讶。

老汉打开木盒上的锁，揭开的盒盖内侧挂满了琳琅的的银饰，魏初睁大睛瞧着，瞬间带了方才江泯所讲的那个故事。

“去！”老汉朝那只狗虚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