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迟慕半晌没答话，念明偏过看了看，随后摇了摇手中的酒：“酒壮怂人胆，我喝酒之后什么都敢说。”

所以几天后的晚上，迟慕坐在墙上，险些将刚的酒来：“那个，司徒公，我是不是听错了？”

迟慕继续微笑：“那更不可能。他这辈就惦记你这么一个人，你觉得他会不想？那他想谁啊？”

“我哪儿敢问我哥哥这事，就算我喝酒之后脸厚如城墙也

迟慕喝了一酒压压惊：“这几天不是一直都这样过来的，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儿了……”

“今天突然看见——”念明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当然，非礼勿视我还是知的，只是无意。无意中看见周大哥和周大嫂在——，我就突然想起来这茬，所以就想问一下迟慕大哥，我和哥哥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也应该——”

“等等，你说老周和他老婆在外面——？”迟慕省略了后面的内容，生生将最后一个字挑了上去。

迟慕微微一笑：“那不可能。”

看着挚友故作颓废地整理着东西，云决浅笑一下，继续挥笔，只是心里也不免叹了气，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圣人啊……

云决不愿意继续提迟慕倒是很理解，毕竟这样的事儿确实不太好说，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司徒公居然大大方方地问起了他。

迟慕有些目瞪呆，面前这个一脸平静地和他说这些话的人真的是那个司徒公？

念明盘膝，右手搂着酒坛，左手撑着下，手指不断地着脸颊：“我就知，那一定是他不想了。”

“啧。”云决瞥了他一，继续挥着笔，却：“你不觉得现在太着急了吗？”

“原来如此……”迟慕若有所思，“那你是怎么想的？”

于是乎趁着念明吃过饭去遛弯，迟慕凑到了忙于公务的教主大人旁边，挑了挑眉：“哎，真没想到，我们教主竟如此正直，坐怀不啊。”

迟慕笑了：“我自然是知的。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云决，反绕过他来问我呢？”

奈吧。

“嘿，心里话怎么就不能和我说了？真是有了挚就忘了挚友。”迟慕一脸泫然泣地离开，“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倒也不是，只是亲吻而已。唔，只是我突然想起了后面的事情。”

“可能……”念明眨眨，“我哥不懂这个？”

“早吗？你可都惦记人家八年了。”

念明坐在他旁边，搂着一个酒坛，有些惆怅地看着漫天的星星：“我知现在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和哥哥也算是互许终生，是一辈都要在一起的。我知那些成亲之后的男女都会些什么，虽然我们都是男人，但也是可以的吧。可是哥哥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念明也很烦恼：“那我就不懂了，迟慕大哥，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于我来说是八年，可是于他……他之前一直懵懵懂懂的，即便说喜我，同我真正在一起，也不过是从昨天开始算起。他还小，”刚想接续说下去，云决顿了顿手中的笔，侧过看着若有所思的迟慕：“我同你说这些什么。倒是你，那些东西都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