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屿把他手里篮球夺过来，在指尖旋悠一圈，校服丢在座位上，拍打着篮球走班。

柯木森“啊”了声，两只睛满是难受，“老大还是嫌弃我。”

快一个月了，程安的三个箱放在寝室已经生灰。人也没说什么时候来住，荣屿不关心这事，就没问。偶尔遇见了打个招呼就过。

“哈，他还玩自拍。”荣屿像发现了新大陆。

荣屿这才接过手机，摊在桌上看显示屏里的内容，是一只白皙的手的图片，指节修长，分明，指甲修剪整齐，很是好看。

“甭，先打球。”

“怂。”荣屿反手把酸盒丢后垃圾桶。

苏波从远招呼荣屿去场，荣屿挥了个手走过去，被从一班后门来的女生拦住，送了张粉红纸条到他面前。

“不用不用，我不及格好，”柯木森拿手机，“对了，老大你看这个人，是不是程安？”

女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说来了，跺脚跑回班。

了夏天后，一天比一天。不过半节课时间，除了荣屿，剩下几个人都累的不行，坐在一旁汗浃背地看

脂肪盾不容小觑，唐麒迷迷糊糊立起来，都没受到是被人踹醒，拿练习册写起作业。

荣屿接过来，还没看就说:“情书？”

苏波去厕所放个，荣屿在门等他，遇到了准备教室的程安，算打招呼。

苏波叫荣屿老大是受柯木森的影响，加上觉荣屿这个名字拗，就跟着叫了。

自习课苏波偶尔会组织男生去打篮球。荣屿有次跟着去，用这个技能一展风姿。苏波本来就不上网，对荣屿没什么偏见，用篮球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

“哦，随你。”荣屿把篮球递上前，“去打篮球吗？”

自习课气氛静，前桌的唐麒睡觉打起呼噜，在引发群众不满集中视线前，荣屿伸直长一脚踹在他‖上。

程安接过拍了两下，熟练的动作看得不是个菜鸟。他把篮球还给荣屿:“我下节英语课。”

女生长发披肩，小可，忸怩不安的等待荣屿接纸条。

荣屿犹豫着要不要让他看聊天记录，寻找福利号真相。程安这么久就没跟柯木森聊过吗？他总跟王博学尬聊，现在已经算半个朋友了。

“走。”

“不是，”荣屿斜看他，“万一再被发现，我没什么，就怕你像这样，我吃不消。直接给我，我帮你。”

我就没生气过，不过你还是别抄我的卷了。”

“你给他发个消息。”荣屿替他打开聊天对话框。里面空白一片，柯木森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

柯木森了关闭:“不能打扰别人。”

“怎么认来的？”荣屿多看了两。

“老大，打篮球去？”

程安停下脚步:“我今天住来。”

荣屿揣兜里。苏波和叫上的几个同行男生起哄:“范琴琴女神呀，唱歌贼好听。”

“有空再说。”程安转教室。

球瘾上来了，玉皇大帝给他表白都是空气。

柯木森指尖一动，换了张图。是程安的侧脸图，充满青俊朗，逆着光，坐在桌边，手握笔作思考状。

柯木森迟疑:“我什么时候加他好友了。”

“我教你啊，我英语骂人贼六。”荣屿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