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画展的人不算多，且大分是青年男女，偶尔也能看见几个上了年纪的人站在画作前认真欣赏。里非常安静，这让曲小宇还觉舒服的——自从怀了之后，再到很吵的环境里她就觉得烦闷，现在看来，来看画展散心，真是个相当不错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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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馆的门，放着画展的幅海报，曲小宇草草瞄了一，觉得还不错，正想仔细看看的时候，后面有人要展馆。她只好往前，想着一会儿去再仔细看也是一样的。在大厅里，于喜莲小心翼翼地带着她到人少的角落里，又好生叮嘱了几句，才过去购票。

“我真是一秒钟看不到你，我就担心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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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后除了在家附近散散步，几乎没别的事，每次和曲哲见面也只有吃饭或者闲聊，没什么机会去玩。恰好于喜莲又勾起了她的兴趣，想着去看看画展也不错。

“知！”

“你现在可是重保护对象！”于喜莲，“我就一直挽着你啊，摔了我也给你垫着。”

“瞎说什么呢。”曲小宇无奈地笑了笑，“没有那么金贵啦。”

“知啦知啦！”曲小宇笑嘻嘻地回嘴，还是乖乖换上舒服的平地鞋，两个人手挽着手了门。

“哎你太那什么了，真的没那么容易问题啦。”曲小宇无奈，“大家看到是妇，也会让一让的。”

展馆在市中心，车程二十分钟，并不算太远。

“我是担心准妈妈呀！”

“好啊，喜的。”曲小宇微笑着，站定在某张画前。

那是幅林荫小径，画着郁郁葱葱的绿，还有两个人的背影。她看着看着突然想起初中的自己——学校里每到末夏初，就是这样的光景，她也曾这样，走在小径上，跟喜的人说着话。

“对，我也觉得！”

“那你不能穿带跟的鞋啊！”于喜莲不放心。

于喜莲一直挽着她的手，两个人亲密得很，下了车往展馆走去。大约是因为工作人，街上的行人并不算太多，这到让于喜莲稍稍安心了些。

曲小宇的目光还落在墙上的画上，不明所以：“嗯？”

“我想去厕所……”于喜莲皱着眉，“我肚有疼，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逛。”

“谁说非要研究才能看啦，”曲小宇扶着腰，微微侧着，“就跟唱歌一样，只要听众觉得好，那就是好的。”

两个人一边看，一边闲聊，于喜莲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怎么样。”

“哎又不是学生了，还手拉手去厕所啊。”曲

沈一卓倒是没说什么，跟往常一样嘱咐她注意安全，又派了人过来接。

“我也觉得，她厉害的，才27岁，但是很多大师都非常认可。”于喜莲说着，自己又忍不住笑来，“不过我也是听说的，我对术一窍不通。”

“是这样没错……但还是要小心！”

“哎呀你真是，不是还没结婚么，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两个人在展厅里慢慢走，慢慢看，遇到特别喜的还会停下来多看几。突然，于喜莲：“……你要不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