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大型的Studio现在都办不好，哪有那么容易，我知你想好好宣传，但是咱国家的影响力没打够，生搬，砸去的只是钱，更何况现在钱也不到位，你总不能再问你爸妈借吧。”

“是找我说之前那事吧。”付霜放下筷，带着闪亮亮钻戒的手叉地叠放在下，若有所思问。

“你不是说不着急吗？这两年先小型工作室积累积累经验，然后再建立更专业的平台。不过我说的没错，你虽然和谁都能打，但生意拉赞助这些是真的不行，更何况你想非营利的，占了多少人的。”付霜说。

付是李飞惮比较早期的舞伴，比他大八岁，之前因为和丈夫去度假没来成退役会。

他的规划一直都不是现在这工作室，这几个月里私下已经联系了舞协，以及民间知名的舞者，但还不够。

而付是付霜的亲，在李飞惮刚走职业时教会他不少的东西，只不过后来付痴迷上了设计，早早退役重回校修炼，现在在英国了国标舞服装品牌，这些年带着原本专注西装的付霜一起。

“你家那位你了？”付霜嘴，补了个红，“也是哦，你现在这份工作不太稳定，而且刚回来国内行情也没摸准。”

的戏笑，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生，“你不懂。”

专业非营利的国标舞分享中心，只能靠宣传恰饭，但如今的形式并不乐观。

“没。”

前菜的汤上了，李飞惮用勺舀动几下，十分疲乏，他手机的界面，光秃秃的微信对话框和空空如也的表情包总让他不适应。

“这事情你还记得，是不是付说的，我怎么那么烦，都嫁给老外了，还老隔着千山万揭我老底，跟你这臭小说。”付霜。

付霜：“啊？”

“哈？”付霜的红都差

面前絮絮叨叨调侃的女人是付霜，正是上次那家档定制服装店的老板娘。

指尖摸索着开“旺仔”的像，一瞬间陷了思。

“请我吃饭不会就是看你玩手机吧，本来今天我可是要带宝贝闺女去吃火锅的，现在约，还被你拉来吃难吃的西餐。”付霜眨眨调侃，她已经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了，风韵犹存，很会察言观。

“他没我，他让我回英国舞。”李飞惮。

李飞惮沉默了。

“嗯。”李飞惮诚然。

“我还臭小呢，三十四了。不过也没错，英国的菜确实是最难吃，要不是当时我练完舞可以去付家蹭饭，可能早就饿死了。”

西餐店一般都比较安静，今天也不知是什么日，竟然比往常人稍多一些。

李飞惮和他们算是老熟人了，以前付帮过他太多，也见证了他整个十几年来的蜕变和发展。

李飞惮也不生气，切好的鱼没有动，直接放下了刀叉，“我想再快一。”

李飞惮放下新手机，笑说：“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一跑去国外就吃洋餐，听说第一次把你难吃到吐了。”

“嚯，不愧是你呀，心情不好，说话这么冲？我女儿发脾气都比你贴心，不过话说回来，上次你那巧克力不错，闺女她爹怕丫吃了牙痛是藏起来自己独吞了。”

回国后反倒是和付霜的集更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