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丞不知该说什么，也无法回应安娜的情绪，只能微笑着，尽量不参与话题。

整个大区域中间只划分了两个房间，迎面的第一个是空的。

“你不是在上课吗？”李飞惮说。

寻着这声，焦丞往里走了些。

安娜说着他们昨晚的事情，除了焦丞见过的，中间也夹杂着几个没听说过的名字，应该是他们共同的好友。

焦丞扭，不意外，是安娜。

来了，不过中途也上过很多其他大师课，甚至离开过一段时间。”

这是第一印象。

焦丞站定了会，似乎听见了什么音乐，还是顺着楼梯一节一节爬了上去。

“嗯，没事，你们去吧。”焦丞笑笑说。

这两人推门去，安娜本招揽他一起，焦丞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甚至都没想站在外看着，反而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也很无聊。

左侧有个楼梯，通往三层。

焦丞呆呆站着，什么话都不上，便闭不谈了，脸笑得也有僵。

二楼很多房间都在上课，他们不好意思打搅，走到尽，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的标牌和教室地图都只显示到下面两层，明明有第三层却没有任何的标识。

“诶，对了这节课我给她们上基础课，关于如何与搭档理节奏，李飞惮你来给她们演示一下吧，正好缺男舞伴。”

安娜拉上了玻璃门，里面十七八岁的漂亮少女们来回张望，像看戏一般，用英语窃窃私语。

其实焦丞也没觉得不舒服，他能理解为什么安娜今天如此激动，也理解她今天待他情和善意的缘由。

“没事，就一会会，我等会拖堂两分钟。”安娜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飞惮！”

比起下面两层隔着一个个教室，以及教室门外贴着的彩标签和导师姓名，这一层显得过于净和简洁。

面对对方的期待，焦丞什么都说不上来，更不知如何开。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鞋跟和地板相互，一下，两下，李飞惮经常这样。

李飞惮担心地瞅了旁的人，低声再一次确定：“真的没事吗？我可以不去的，如果你会不舒服。”

这是一次见安娜看见他笑得如此灿烂，甚至还激动地依次拥抱了他们俩，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态度大相径，焦丞有受若惊，可一对上她谢的神，突然又懂了。

熟悉的发，细窄的松垮固定，但随着走动，还是

“唔。”焦丞低着，努力想象那样的画面，有象，有遥远，却比他夜自己努力构想的要清晰许多。

安娜说到一半突然提议，发现李飞惮歉意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太打搅他们，看了一旁的焦丞，声问：“可以吗？十分钟。”

安娜：“谢谢！”

远远的，看见一个影，正面的门开着。

焦丞站在原地迟疑几分，耳边却听到了非常响亮的“哒哒”声。

“昨晚我喝醉了，不小心给你打了电话，当时大家都在就有开心没把持住，”安娜继续说：“最好气的是，贺章后来也醉了，最后还是刘维丝让他男朋友来依次送的我们……”

李飞惮：“前天晚上，我带他去了泰晤士河，对吧。”说着，他还戳了戳焦丞的手肘。

三层，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