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有些讪讪地收回手。是了，这些孤僻的杀手一向都不喜外人碰自己。他是不是太忘形，碰了这个家伙的禁忌？

“可以去啊，不然你以为我这些材是在那里买的？”唐恪辛指了指锅里的正煲着的汤。“我之前任务的时候，在外面买的，二十五块钱一只，是不是贵了？”

“活着就好了？”陈霖想起那个落悬崖的女人，摇了摇。“这样没有光，没有自由，宛如死人的日，不叫活着。”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照老刘一直以来的说法，陈霖还以为自从来了以后就一直不能去！没想到竟然在唐恪辛这里找到了突破。他一时激动，竟然上前拽住了唐恪辛的衣袖！

“缺了些什么？”

唐恪辛突然一声冷喝，眸中满是不耐。

“缺了……”陈霖突然不说了，“那你先告诉我，究竟怎样才能接外的工作？”

“只要接了外的工作，就可以。不过只能是在晚上，而且还有很多限制。”

“别碰我！”

“味怎么样？”唐恪辛认真地等代他的回答。

“跟你说了也没用。”没耐心地回答了这么一句后，他就再也不理睬陈霖，只把他晾在一边。

“恩，还行吧，只是好像缺了些什么。”

“手里的汤要洒去了。”哪想到，唐恪辛接下来皱着眉说了一句，将汤勺放锅里搅了搅。似乎在他看来，完成一锅完的鲜汤，比回答陈霖的疑问重要了很多。

“外的工作是什么？”

活的幽灵。他不喜老刘，因为他觉得对方活得就像是个僵尸。而老刘看不惯陈霖，大概也是因为不喜他上的这份活人气吧。

“区别很大，最起码在上面还可以见到光。”见唐恪辛还是一脸不解的模样，陈霖没有兴趣再和他辩解下去，只是：“那在这地底的幽灵最后的归宿是什么？一直老死在这里，永远不能去？”

“我不知你想要的是怎样的活着，不过我的日却是一直这样过来的。”唐恪辛木然：“完成任务，获得报酬，就像人类工作之后获得酬劳，之后为了生存继续工作，这有什么区别？”

唐恪辛专心致志地煲汤，看了看火候，盛了一小碗来尝了尝。皱眉，突然转看向陈霖：“过来，帮我尝尝味。”

“你！”陈霖激动：“你能去，能接上面的人？！”

他是赞同那个女人的想法的，但是，却不赞同她寻死的法。在陈霖看来，比起怨天尤人的绝望，还不如暂且捺，再慢慢寻找路。说起来，同他一批的那些新晋幽灵，似乎只有他和许佳适应了下来。其他的，大概都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地底了。

“以后？”唐恪辛困惑地侧了侧，似乎是有些不解。“什么以后？活着不就好了吗，你还想要求什么？”

陈霖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凑上去，尝了一。

“……”忍住一把去将这郭汤掀翻的冲动，陈霖耐着问：“能外的究竟是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