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辞无奈，屈指敲了敲他额，“天已晚，为师便走了，你早些歇息。”

“我懒得和他打了，”卓无肃神飘忽，“每次打架都打脸，我脸要毁容了！”

“没，徒儿没哭，”卓无肃扬起嘴角，眸光氤氲，“我只是想师父了！”

被缠了那么久，师父会不会厌烦他？

“既然如此，为师便送你一样东西。”余亦辞嘴角弯弯，取一颗淡蓝显着雪纹的珠，“这送与你，日后想为师了，输灵力，为师便会知晓。”

下墨团。

想他？

卓无肃，中似盛着星光。

“额……是师父给的祛伤膏好，所以才保住了徒儿的脸。”

小徒弟依旧很兴，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不值当的珠，仿若捧着珍宝。余亦辞心底泛起绵绵的疼，垂下眸，受着几百年来不曾验过的觉。

是师父的声音！

“你为何同意让淇澳当老大了？”

缠着余亦辞，卓无肃说着这段日来，他在学堂的情况，与淇澳的恩恩怨怨，还有如今与淇澳的关系。

“还未，”余亦辞压下心底的不适，“你可为它取名。”

余亦辞沉，如实回答，“不一定。”

“当然有，我取给您检查！”

“师父，这珠可命名了？”

余亦辞到些微诧异，“真的想为师了？”

目送师父离去，卓无肃收拾着一张张铺在桌面上的白玉纸，纸上布满字迹，从歪歪扭扭到工整好看，卓无肃还记着哪一张哪一字被师父夸过，哪些又被批评过。

失望是有，但卓无肃还是开心，不一定现，也意味着可能现。

挑被夸过的几份，卓无肃将其单独放在显的地方，目光及，便心生愉悦。

卓无肃想了许久，苦恼的低下，“师父，我不知为它取什么名。”

“师父！”

“不急，慢慢想。”余亦辞问，“你这段时日可有认真练字？”

清冷的嗓音时而响起，说着夸奖或批评的话，卓无肃乖巧的应着，夸奖与批评全盘接受，不见丝毫恼怒。

卓无肃地抱着他，眶通红，嗓音不自觉带上哭腔，“师父……您关了？”

卓无肃心中忐忑不安，面上却不显，“……嗯，师父你也早些歇息。”

“嗯，”余亦辞蹲下，与他对视，“为何哭鼻？”

卓无肃喜着接过，捧在手心细细观察，忽的，他看向余亦辞，目希翼，“那师父会现在徒儿前吗？”

掏怀中贴放着的师父给的珠，漆黑的眸中印淡蓝的光影，卓无肃仔细思量，该给这颗珠取个什么名字。这是师父送给自己的第一样东西，需得好生对待。

月上中天，卓无肃躺在床上，睛无意识的闭上，

余亦辞静静地听着，不时打趣他一句。

放下笔，卓无肃转，想了几个月的人就在前，他忍不住扑上前，抱住！

“真的？”

余亦辞微微一愣，低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间的小孩，他这是被男主抱大了？！

“嗯。”

卓无肃一愣，见月亮已挂在树梢，才明白自己已缠着师父许久。

“哦？”着小徒弟长了些，白白的脸颊，余亦辞嘴角弯弯，“为师怎么看你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