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无肃手指骨节分明，肤白皙，可此时他手上却有着几刺目的红痕。余亦辞双微眯，“徒弟，你手……”

“好。”

“不过呢，”余亦辞顿了顿，还是持之前的想法，“还是为师手艺最好。”

“小米粥和开胃小菜，你看着准备吧。”大鱼大吃腻了，吃些清粥小菜也好。

卓无肃盯着余亦辞的表情，心中不禁忐忑，待见着他，面上也现笑意，这才稍稍放下心。

“嗯，怎么了？”

卓无肃心胀鼓鼓的，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卓无肃中闪过一丝笑意，从夜起便压抑在心、让他无法气的大石被挪开了些许。

许是这样真的有效果，不多时，余亦辞便见着卓无肃端着吃走了过来。

“师父想吃什么？”

余亦辞眸中着丝怨念，目光灼灼的盯着大门，似乎这样就能让卓无肃快些现。

卓无肃失笑，“是，师父最厉害，徒儿等着师父给徒儿烤？”

堂有现成的，卓无肃却不愿直接要一份送与余亦辞吃。堂的饭菜他吃了十二年，知其虽搭合理营养均衡，但味却不如何。

“好，”卓无肃举着勺，“师父再吃一。”

“为师得考虑考虑，”余亦辞说的一本正经，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声，“等着罢！”

目光落在手背伤痕之上，卓无肃侧了侧手，确保在余亦辞的角度看不到他手上的伤，若无其事：“无碍。”

照顾好，扶着坐了起来，“师父饿了吗？我去为你准备吃的。”

“好。”

.

“很好吃，”余亦辞嘴角弯弯，不吝啬对于对他的夸赞，“徒弟很厉害！”

整个首，只有学堂的堂内有厨房，可些饭。了云浮，他便直奔那而去。

梦就是梦，怎么可能是真实的？

“师父，”卓无肃将托盘放在一旁，将余亦辞扶着坐起来后，夹了一片卖相尚可的青菜送到他嘴前，“味如何？”

卓无肃应下，了门。师父说的，他虽不会，但他可以学。

徒弟为何还不回来？

作为被照顾的人，余亦辞弱弱提自己要求，“能不能换一个？”

“有的，”卓无肃嘴角半弯，“师父给的还剩许多。”

“烤？”

取了一把灵米洗净，放锅中，燃了小火慢慢熬。卓无肃对着一旁的青菜，开始运气。

选峰的日才过了不久，下一届弟还未门，学堂寝居还住着弟，是以堂也在继续提供。

……

最真实的人，现在

余亦辞说教的话到了嘴边，在尖打了个转，最后说的却是“祛伤膏你可还有？”

不知为何，余亦辞总觉着他这话和哄孩似的，打住到飞的思绪，余亦辞微微颔首，“嗯。”

余亦辞挑眉，示意卓无肃不要停下，接着投喂，在徒弟重新舀起一勺粥时，注意到了不对劲。

师父满意就好，不枉他尝试了许多次，最终才了这简单的一份清粥小菜。

一日三顿皆吃烤，就算烤再好吃，他也吃腻了！

“嗯，你记得。”

距卓无肃去已有约摸两个时辰，他走时才冒的烈日现已明晃晃挂在空中，余亦辞躺在床上，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