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荏还清晰记得他们的描述——母小。

陈荏回忆起一件陈年旧事。

上辈他死前几年，大约二十六七岁，林雁行比他大半岁，也差不多年龄。

“母啊。”

陈荏心想夏炎炎也说过这话，问：“姓什么？”

林雁行说：“夏炎炎有个同学约我去见面，说有东西要给我。”

林雁行说了，陈荏：“哦，她啊。”

而母小不仅有录音，还有视频，虽然是早年的傻瓜相机所拍摄，像素模糊，但画面上那个人分明就是十七八岁的林雁行，正垂丧气地坐在坛边，手里翻着一本册。

她有一条林雁行的录音，曾经被疯狂转发，而在那条只有几秒钟的录音里，林雁行很清楚地表示：我很懊恼，我对不起她。

录音和视频形成不了证据链，说林雁行早年害死过人也是母小的一家之言，但谣言永远比辟谣传播广，坏消息永远比好消息跑得快，搜里“#林雁行渣男#”的tag很难剥离。

陈荏“哦”了一声没往心里去，继续题，结果越想越不对劲，又抬起来问：“你刚才说她姓什么？”

爆料者母小说，里面夹着自杀女孩的绝笔信。

各路娱乐记者更是如血蚊蝇一般蜂拥而至，很快扒了爆料者的真，姓氏比较少见，姓母。

这条录音的真假在网上吵了个三天三夜，无数专业或非专业人士行分析，得结论是不说话的是谁，这句话没有经过剪辑。

这黑料在极短时间内就上了搜，压都压不下去，连陈荏都带着落井下石的心态追看了几天。

“我一会我下了课就去见她，她……”林雁行看了一手机信息，“咦，她这个姓氏少见的。”

说林雁行在中的时候曾经害女朋友打过胎，而那女孩因为受不了神和上的双重折磨，自杀了。

“姓母，公母的母。”林雁行说，“母小雅。”

林雁行团队废了九二虎之力也没法完全自证清白，因为该信的人早就信了，不信的人就算把真相摔在他们脸上还得继续黑。

母小不但曝了林雁行中时害人夺命的恶劣行径，还给了证据。

陈荏记得夏炎炎生前曾经想介绍自己与这女生认识，被拒绝了，为此还闹得不兴。这女生好像叫什么……对，小雅。

最后公司只好将林雁行保护冷藏起来，暂停一切演艺活动，原本要签约的项目也延期。娱乐圈更新迭代快，对于一个正当红的演员来说，几个月的损失就不可估量。

而爆料者母小——一名奋斗多年仍然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女演员——据此名声大噪，一下接到了好几个家撕狗血剧的邀约，很快以刁蛮媳妇的

那时林雁行刚刚演过一极为卖座的电影，获得了人生中第一个最佳男主角提名，正当事业蓬向上之际，忽然爆了一条针对他的丑闻。

“……”

“哪个同学？”

荏正在题，见他手机不离手，便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