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事，本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不过老朽还是要劝姑娘一句……”

锦程伸手掀起了前的纱帘，举目四望，除了几个扫地的小沙弥却是一个人都看不到。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你就去死吧。”锦程淡声说了一句，低低的声音顺风化开，她就知，重生是要有代价的，那么这些就是她所付的代价吗？如此看来，倒也不错，至少……她还完完整整的活着。

秋风凉，满院枯黄的叶打着旋儿飞走了，锦程的双陡然一，她踉跄了几步，伸手抵住了树的枝，转靠在上面，这才轻轻的吐了一气。

“好。”梨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取了油纸伞递到她手上。

“我是你，你却不是我，别用那侮辱的字来形容你自己。”声音低哑，好似在很近的地方，也好似在很远的地方。

锦程将耳坠跟发鬓上的首饰都取了下来，换了一月白的衣衫，而发丝也只是随意的用一红绸绑着，松散的搭在了肩。

“外面下雨了。”

“闭嘴！”锦程烦躁的低喝一声，转离开了解签的摊位。

“都说了我不是上你……随便你怎样，若是在那个修寒上栽了跟，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锦程也朝外瞅了一，起将斗篷披上，“拿伞。”

“我是我，你是你，咱们……没什么必然的联系，你要的人，我会帮你找，可你绝对不能再手我的事情。”锦程抚着，冷声警告，“不然，咱们两个都别想活。”

“我不是鬼，你再胡说，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锦程逆光而站，

“什么对，什么错，我要找的人不会找不到，我要杀的人，也无人敢拦，锦程，你最好不要忤逆我的意思，不然的话，说不定我会连你都一并杀了！”

内的声音平静了下来，锦程觉得整个人都清了几分，而的那寒意似乎也消散了不少，犹若重生了一般，从到脚都透着一的舒适。

“你觉得我敢是不敢！”锦程声音同样狠厉，“你别忘记，我的遗书可是早就已经写好了，你若有本事，便去找修寒，我倒要看看妖孽跟厉鬼，谁更加厉害。”

“大师。”

“不牢你心。”锦程直起了，慢条斯理的顺了顺衣袖，“我下的因，我便有那个能力去品尝果。”

六慧好似早就已经知锦程会来一般，小案上的茶刚泡好，屋里檀香的味也淡适宜。

“你跟大叔在厢房休息，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梨儿再次见到锦程的时候，心又泛起了嘀咕，“小，咱们要不要去见见方丈？”

“你敢！”那声音厉声尖叫。

“若是累了便歇息，不用等我。”锦程撑开了月白画着红梅的纸伞，缓步离开了厢房。

“你是我，我的嘴烂了，那不是说你的嘴也便烂了吗？我自己的事情，你少手，那么你的事，我自然会去办！”锦程冷笑一声，“既然你能上的了我的，那么你也便明白，我锦程从来都不缺勇气去一件事情。”

梨儿往外瞅了一，这才看到密的雨丝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

“我只是讨厌有人在我耳边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