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锦程将炉抱在怀里，温从掌心一分分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轻轻的吐了一气，眸光转，等着苏之礼的答案。

苏之礼一连答了三个。

“有伤风化。”

“自然。”

“大人可曾亲见过？”锦程笑问了一句。

“是男是女？”

甄家的事被关了牢房之中，锦程也被好生请到了后堂，苏之礼再见她的时候，心中略微有些不自然。

“锦程姑娘，我们先前可见过？”

“本官……老夫本不想来江城县的，但在离开济安之前，有人跟老夫说，江城县了一位皇商，虽年纪不大，但本事却极为了得，就连定安侯都为之着迷，所以老夫才想在回去之前就过来瞧一瞧，但却没想到……”

“这……”苏之礼捋着胡，第一次被人问住。

“自然。”

苏之礼闭上了嘴，不知应该说什么。

可若是锦程稍微弱一，石七没有直接手，林浩山没有替她说话，那么就算是不能定她杀人，这人也少不得要受一些牢狱之苦。

“大人看到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锦帕，好看的耳坠可会为您的女儿买？”

“自然是路人？”

石七抱着一个手炉快步从外面走了来，“主，咱们要快些回去。”

“放肆！”苏之礼脸微微涨红，“本官怎么会那等地方！”他呵斥了一声，然后便反应了过来，“那你也不应该那些人的生意。”

“大人不妨问问那些女，我女人坊应不应该关，是不是有伤风化。”锦程加重了语气，“亦或者大人不妨去那烟之地转一转，那里面的恩客对那些姑娘的新衣又是如何评价的！”

“女人坊不能再开。”

连连磕，“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有人要小的这样说的，老爷也是那些人杀的，小的也是不得已啊，求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为何？”锦程端起茶杯，略有些的茶肚，她这才觉了起来。

“锦程冒昧，请问大人在铺里看到好看的簪可会给夫人买？”

“大人看到好看的布料，可会为夫人置办？”

“自然会。”

“之心，人皆有之，锦程不知何伤了风华。”

“想必都是男人吧。”锦程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女人坊从不接待男客，凡是女人坊的人，要么是已经嫁的妇人，要么就是未阁的姑娘，当然也少不了烟之地的女，锦程很好奇，那些男人是从何知女人坊卖的东西都是什么样的。”

“那大人是听何人所说？”

“尚未。”苏之礼摇。

“离的越近便越觉得这个人不堪，为大家，大人自然是要教训小女一番的。”锦程淡声，“那么大人想要如何？”

“酒、脂粉、布匹、桌椅、米面菜、茶、瓷、植盆栽、首饰

“大人没有见过锦程，但锦程对大人还是有些印象的。”锦程起行礼，“只是如今一见，大人对锦程似乎多有偏见。”

“你那衣服太过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之礼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事情却已经明了，锦程是被陷害的，不过到底是谁废了如此苦心来布这个局呢？对他又有什么好？这个计划漏，本就经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