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吻的很轻，至少在两人结束之际，能有一次不带恨的碰。

他坐在案台前，将剩余那两封未烧的信纸读上好几遍，上写的一字一句，好而令人向往，是他曾经心最期盼的念想，一旁桌面放了章红小纸，纸面上是一个岚字，他想带走的东西就这几样而已，毕竟他心底最渴望的，也带不走了。

晃神着下山之后，当晚，陆家卧房的油灯彻夜未灭。

许久之后。

可两人间本就无话可讲，陆玖岚瞬间整个弓起，虽有膏药前置，那痛意还是在顷刻间发散至全，苍白的手指拧着住下榻被。

上，陆玖岚惊惧的移开面上手臂，见渊压在自己上，他原以为对方是要离去，怎又回来了。

其实…是准备给他俩的，只是现在用不到了，但说不定渊以后还能喝到，那便拿去吧，毕竟自己上已没什么东西能当作祝福送给他了。

真正走到今日，他的心已负荷不了，从三年前便是如此，情绪一层层的积累，不是得知他爹娘离去的原因、或者是夜里烧去信纸的心死、还是这三年来他与渊之间相对，每一段在他心上都是如血的刻痕。

他其实早已计画好后所有事情，在与黎墨夕谈话前一晚，他在夜半时分便将山腰的特殊结界给解除，之后本要直接离去，可抵不过心念想，约莫明日过后再也不会见到合院里那人了，于是他迈开脚步，顺着意识步院内，见了对方熟睡的脸庞，还是忍不住在那上落下轻吻。

渊直接开始动作，看着下人疼的眉宇蹙，面颊却毫无血，角却带着血丝，他死死盯着人不放，眶发红，许多情绪在心中横冲直撞，前人躺在榻上的画面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场景是房烛夜，而不是现下这般。

对方挖起一勺直接往他下探去，陆玖岚底一震愕然，不解前人为何要如此，倏地挣扎：“渊你…”

待上温度撤离，陆玖岚已是疼的施不力气，只能轻扯过一旁被盖住上一片混，对方下床后没回看他，径自往门走去。

陆玖岚咬着，上早有被对方咬破的痕迹，闭着忍耐痛，这是渊第一次在床上对他这事，以往都是将他压在桌边或墙上。

陆玖岚躺在榻上，颤声：“倘若你还愿意踏陆家一趟，我书房木柜下有个东西，你拿去吧，那本来……便是准备给你的。”

陆玖岚瞬间拉起被褥将整个人埋。

渊将手中瓶用力旋开，陆玖岚看那是他换药时其中一罐药膏。

他闭了闭，虚弱的轻唤：“渊…”

案台边上摆着一封刚写好的信，他已代家朴，在他明日门后便要寄去给陆青凝，他能理解怨恨家的原因，也仍然敬她，不因任何事改变，而明日太一，约莫穆洵便会来找他，既然对方已看见她房内的影疏剑，经过这一夜鹰是已能想通八分，且如今墨夕已经回来，应该也

他掐住对方的力越来越大，在上留下一红瘀指痕。

那人停了步，可依旧没回。

渊没声回应，直接往门外跨。

从初识到如今，他与渊从来不曾好好的接过一吻，每次对方都是极为鲁的咬破他，像在恨一般。